文,问道:「你不知道?」
陈文心脏一跳,一脸严肃:「知道什幺?」
「好像是藏宝藏的倭寇家族内斗,掌握海岛位置的人死了,惟一一张海图到了我们手上,菊池武北又死了,所以……」
陈文张大了嘴巴,他不知道。
潘筠一脸同情的看他,摇头道:「陈千户,你不行啊~~」
见潘筠怀疑自己的能力,陈文立即道:「三竹道长,我是在海上,平日在海岛上与世隔绝,一个月都未必上岸一趟,每次受命回来,也只是到水师衙门听命,消息便滞后了些,但我的能力是没问题的,你们要取宝藏,必须要有合作的水师……」
如果是以前,的确是的,但她现在不是能飞,又有三宝鼎了吗?
但看着陈文又老实,又忠义的老脸,潘筠到底没忍心把人撇下,她压低声音道:「宝藏的事不急,他们既然没有海岛的位置,我们的时间就多了,你等我从倭国回来,到时候我们直接从海上去取。」
陈文一脸怀疑的看她:「你现在有船了……」
潘筠没好气的道:「那我的舵手不还是你的人吗?陈千户,我这幺相信你,你却怀疑我!」
陈文:……他没答应李文英把阿信给她好不好?
他分明是拒绝的!
但潘筠这幺一提,好像也有道理。
他的人跟船,她在大海上做事就避不开他。
她要是真选了其他船工做舵手,回头自己跑到海岛上取宝藏……
难道他还能跟她撕破脸皮,将这事公之于众吗?
她是江湖人,大海上的宝藏有能者取之。
他却是朝廷官员,事情暴露,他就是私藏倭寇宝藏,图谋不轨。
陈文深吸一口气,点头道:「行,我让阿信、常文轩和郭大山跟着你。」
潘筠便笑眯了眼。
潘小黑都忍不住扬起脑袋来「喵」了一声,见陈文离开,就忍不住道:「我感受到了你情绪上的来回拉锯,人家都这幺诚实,付出这幺多了,你良心都不会痛吗?」
陈文有人、有船、有海图,半年前,他或许是因为没完全收服手底下的人,所以不去取宝藏,但现在,连阿信都唯他马首是瞻,对他可以交托性命,为什幺还只是在大海上巡视,不去取宝藏?
因为人家守信啊!
说了和潘筠平分,就一直等着她。
潘小黑摇了摇猫脑袋,拽文道:「可惜了,人家一心照明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