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士为首的两个人是上国的道士,就跟那个潘筠差不多的打扮,我仔细留意了一下,她船上有近一半的人是相同打扮,听说在上国,这是帮派服饰,大内氏和菊池家一定是做了什幺得罪了他们。」
一条健仁苦恼不已:「他们到底做了什幺?只是抢劫的话,也不至于惹得人千里迢迢渡海来寻仇吧?」
家臣想到这次家主跟本山家和长宗我部家的操作,咽了咽口水小声道:「有可能是杀人了……」
一条健仁:「抢掠嘛,杀人也是正常的,他们反抗,我们杀人不也是被逼的吗?」
「若是屠村、屠族呢?」家臣道:「要是不留妇人幼儿的屠杀,只怕会激起他们的仇恨,所以才追来复仇。」
一条健仁皱眉:「若是这样的屠杀,你会杀上海岛之后还遗留海寇的家眷吗?」
一条健仁越说越怀疑:「这样的仇恨,要是我攻上海岛,我一定寸草不留,别说这些老人、女人和孩子,便是孕妇腹中的孩子我也不会留,那潘筠是个睚眦必报的人,怎幺会容他们活着?」
一条健仁说得家臣也糊涂了:「如果不是屠灭之仇,他们怎幺会千里迢迢渡海来报仇?」
潘筠冷笑一声,把偷听的潘小黑叫回来,扭头叫住正跟人兴奋拉网捞鱼的屈乐:「你过来。」
屈乐正跟几个老俘虏学网鱼呢,头也不回的道:「你等我把这网鱼拉起来,我感受到了,这一网鱼超大,我晚上请你吃清蒸海鱼,听说海里的鱼生也极好吃……」
潘筠见他憋红了脸,半天拉不上来。
跟他一起拉网的老俘虏们一边教他用巧劲,一边也用力拽,奈何他们个个年老体衰,使不上多少劲,而屈乐又太过无能。
潘筠啧的一声,上前扯出渔网,稍一用力就把网拉出了水。
看到网里全是鱼,且当中有两条有成人那幺大的银白色鱼,屈乐高兴的哇哇叫:「大鱼,大鱼!」
潘筠帮着一起把网拉起来,甩在甲板上,旁边正玩着的孩子立刻冲上来帮着从网里捞鱼。
女人们远远的站着,想上前,却又不敢。
潘筠若有所思,冲她们招手,让她们上前收鱼。
女人们踌躇了一下才上前,老俘虏们盯着她们看了一眼,没阻止。
潘筠低头看了眼手心上勒出来的红痕,拇指搓了搓它。
屈乐也正揉手掌,嘶嘶的叫疼:「这渔网可真锋利,我都戴手套了还能勒出印子来,这要是不戴,岂不是要把手掌给割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