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方战势对调。
大内军队们背靠房屋,面向道路和田野。
而潘筠他们则是背靠道路和田野,面向了他们。
潘筠放声大笑:「义士们,还有何惧?」
大侠们只觉血都热了,双眼发亮,跟在潘筠身后又冲杀进去。
躲在屋里的益田信太瑟瑟发抖,一脸不可置信:「这是,这是……我们落在贼窝里了。」
山名秀七也老实了,不再哇哇大叫,也趴在门口看,低声抱怨道:「就应该出去和潘筠一起杀敌,现在好了,你拉着我不让我出去,让我们都落贼窝里了!」
益田信太:「这谁能想到啊,当时他们三面合围,我以为我们要完了……」
谁知道潘筠他们这幺猛,竟然一下就杀出去了。
潘筠他们不仅杀出去,还调头杀回来,再横杀、转圈杀,一直战斗了半个多时辰,大内士兵所剩不多,开始四散逃跑。
潘筠不让人追,凡是想逃的,都开了一个口子让他们逃出去。
不多会儿,战斗便平息,除了逃出去的二十多人,余下的人或死或重伤,都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了。
而大侠们,除了潘筠还站着,其他人都瘫倒在地,一动不动。
薛韶也拄剑坐在草地上喘气。
打仗真的好累,每一次对战都几乎用尽全力,半个多时辰,光是不断挥剑就费不少力气,何况他们还要跑,还要躲避……
潘筠回身看他们,目光从每一个人身上掠过,问道:「可有人伤亡?」
死没有,受伤的倒有几个,不过也都不重,皆是轻伤。
一个大侠扯开胸襟,露出一大片胸,看到左胸上一道浅浅的划痕从右锁骨一直到左腹,愣住。
潘筠瞥了一眼,嫌弃道:「就一划痕,连血珠子都没出,回头自己擦个药膏吧。」
见陶岩柏和妙和也都累倒了,潘筠就卷起袖子打算自己去给人疗伤。
她别的医术一般,治外伤还是可以的。
「可是,当时劈我的是一把刀,」大侠把自己的衣服扯开给他们看,衣服上老大的洞,几乎被刀一分为二了,他在身上摸了摸,从袖袋里摸出一张被迭成三角形的黄符:「三竹道长,你送我的黄符烧成了黑色。」
潘筠看了一眼后道:「你继续戴着吧,还没完全烧成灰,可以再用用。」
大侠们看着她的目光闪闪发亮。
潘筠触及他们的目光,也闪闪发亮的回视道: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