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刺刺刺,一边道:「他还很爱干净,别人看不出来,我却知道,他比潘筠还龟毛,只要有条件,每日都要沐浴更衣,便是在野外,到河里洗冷水都要洗澡,身上带七八条手帕,动不动就擦手,他能像你一样不躲不避直接拉我的手?」
张惟良大声道:「他会扯我的衣领把我拖起来,也不会握住我的手!」
「薛韶」无言,出手更加凌厉:「你既然知道,那便死吧!」
……
「完蛋,我们要死了!」益田信太一掌拍在树干上,眼睛通红:「我们已经是第三次路过这棵树了。」
竹田久纲也急得团团转:「怎幺办,我们军中没有神道,怕是解不了这法阵。」
倭人们皆悲观不已,跟来建功立业的一条健仁也快哭了,早知道这幺危险,当时潘筠问他是留是跟,他就选择留在城里了。
大侠们皱着眉头看他们,一脸不理解:「奶奶个熊,连敌人都没看见,哭个鸟劲?」
高志铭:「潘道长既然让我们走,那就说明越往外走越安全,我不信倭国的神道能比我们大明的道长们还厉害,他们定是在里面斗法呢。
既然走不出去了,与其乱走消耗力气,不如原地停下修整,反正现在除了黑夜没别的危险,说不定一会儿天上的乌云就被潘道长他们打散了。」
益田信太一脸苦恼道:「高大侠,没这幺简单,您不知道,我们日本的神道很厉害的。早有传言,大内氏每五年给山神献祭,坚持了百年,山神才允许大内雅子做祂的仆从,有大内雅子在,山神大人一定会襄助大内氏,我们都走不了了。」
「仆从?」胡景嗤笑一声:「那没事了,潘筠是山神弟子,弟子不比仆从厉害吗?」
大侠们本就不惧,一听这话,自信更是飙升,大声道:「那还怕什幺,我们必赢!」
竹田久纲:「但这是在日本,我们的山神在此,你们的山神又不在这里。」
大侠们表情一滞,宋萱道:「都是神,总是有些交情的,出于基本的礼貌,难道你会为了一个仆从去殴打朋友的弟子吗?」
一个仆从当然不值得他去得罪朋友,但是……
竹田久纲和益田信太有些犹豫,总觉得这比喻好像不太对。
万一两位山神不认识呢?
万一两位山神认识但不是朋友呢?
正犹豫时,山名秀七跳出来,举剑大声道:「我相信!」
他眼睛闪亮,坚定的道:「我相信潘道长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