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襄王立刻收起同情心,狠狠一拍扶手:「给本王查!」
襄王虽然久不回京城,但要查这些事情还真不难,尤其,他还直接进宫告状,让皇帝来查。
皇帝都不用查,听说王添翼跳楼自杀,他当即想到了王骥。
王骥在家中收到消息,人都快气冒烟了。
「愚蠢至极!」王骥气的团团转,「他这是想独揽罪责吗?他分明是在逼我保他家人!他以为这就能保住王氏,保住他那一房?愚蠢,愚蠢!
覆巢之下无完卵,他畏罪自尽,真相掩埋,事实便只能任由三司和……」
他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道:「事实便只能任由三司和陛下来言说,到时候别说他那一房,整个王家都保不住!」
「这可怎幺办?」
王骥狠狠闭了闭眼,呆坐良久,还是道:「备马,我明日一早要去团营练兵。」
王太夫人惊讶:「这个时候练兵……」
王骥:「我惟一的用处就是带兵,整顿兵务,只要我还有用处,陛下总会网开一面的。」
王骥好像整个人老了十岁一般。
他无奈道:「本想急流勇退,我年岁也到了,奈何,奈何……」
王骥额角透着汗,眼底掺着泪花,只能将气都憋回腹中:「我得练兵,我得发泄,不然,我没战死沙场,我得气死。」
王太夫人:……
「江南那边的生意都收回来,不要再掺和海贸,」王骥道:「荣华有了,富贵也不缺,你让他们知足些吧。」
王太夫人:「若人会知足,这世上就没这幺多斗争了,你现在想收回生意和海贸,却不知道族里有多少人以此为生,以此赚取富贵,你觉得他们会听我们的话?」
她道:「他们若肯听话,也就不会有王添翼私自妄为的事了。」
王骥冷声道:「我已经一步踏错,绝不会再错第二步,凡是不肯收手的,全部撕开,撕不开,我们这一支分出族谱来。」
王太夫人惊讶的看向他。
见丈夫面沉如水,她便知道他说的是真的。
王太夫人心起忧虑:「你这个时候去练兵,莫非是要请战?是哪里又要打仗了?」
王骥:「麓川之战……」
王太夫人脸色一变:「怎幺又是麓川之战?再打下去,你在朝中怕是要臭名昭着了。」
王骥叹息:「我何尝不知?夫人,我也是文官出身,难道我会不知道他们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