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不了了之?」薛瑄接过话,面沉如水:「鲁王受罚本在明律之内,若为了让他受罚便与王振合作,岂不是结党营私?」
「为让鲁王受应有的处罚,怎会是营私呢?」
「所以你也承认这是结党?」
赵大人噎住,说不出话来。
薛瑄沉声道:「既然是应有的惩罚,为何要结党才能达成?我们站在断桥边,不当为了过桥跳进河里,而是应该把桥接上,从桥上过去。」
赵大人:「即便那桥有可能修不起来?」
薛瑄:「修不起来,我宁愿等死于桥头,也绝不下污河。」
赵大人无话可说,躬身退下。
俩人的对话,被人传到王振耳边。
王振气笑了,冷哼一声道:「哼,薛瑄以为他是谁?本掌印难道是非他不可吗?」
鲁王父子两个二月十二悄悄被押到京城,王添翼也被押到诏狱关押,他在里面见到了孙朝。
王添翼有些惊讶:「你怎幺还在诏狱里?」
孙朝脸色难看,目光扫过王添翼:「要不是你闹市自尽,差点砸中襄王,我早已出狱回乡。」
他怨恨的瞪着王添翼:「就是因为你!皇帝本已经高擡贵手放过我们三家,只找福建的陈氏等豪族算帐,但襄王抓着你自尽的缘由不放,截杀使团案又沸沸扬扬起来,我这才被关到此处!王添翼,你要死死哪里不好,非得跑到饕餮楼去跳楼,你他妈有病吧?」
王添翼垂眸不说话。
孙朝冷笑道:「想拉我们下水?我告诉你,你会死得最惨,你且看着,谁还会护着你王家!」
王添翼脸色泛青。
鲁王前脚进诏狱,后脚就被皇帝叫进宫里。
一见面,五十多岁的鲁王就跪趴在地,抓着十多岁的小皇帝哭,哭得小皇帝既气恼,又心软。
鲁王表示他知道错了,他不应该跟倭寇勾结,但截杀使团一事,他和世子是真不知情。
他把所有的事都推到孙昕身上:「陛下,臣是朱家子孙,截杀使团等同造反,难道臣会造自家的反吗?您说我勾结倭寇,给他们卖横刀,我承认!那就是一群乡民,隔着一道大海,他们也不可能过来造我们的反,臣贪心,为了挣两个零花,才在杨稷和泉州卫指挥使的鼓动下答应卖横刀给他们的。」
小皇帝面沉如水:「蒋方正可不是这幺说的,孙昕也说,卖横刀一事,是鲁王府率先提起。」
「陛下,那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