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。」
潘洪不悦:「你才见过人家几次,从哪里看出他人品不佳的?提议南迁的确失了些战略和勇气,但当时……」
「不仅为此事,」潘岳道:「爹,在小妹当国师前,徐埕与您同朝为官,您可见过他?」
潘洪沉默。
潘岳道:「您都没见过他,而小妹一当国师,他就来讨好奉承您,这和那些堵在家门口送礼的人有什幺区别?只不过他更持久,更厚脸皮,眼光也更好罢了。」
潘洪:「……那你还让我去找筠儿?」
潘岳笑了笑道:「爹,小妹能当国师,定有自己的判断力,您又不是要勉强她一定要达成所愿,把徐埕推到她面前就是了。」
潘岳同样希望潘洪养成正确的习惯。
潘筠和潘家是断不开关系的,此时彼此冷淡,不过是为了向天下、向朝臣表明态度。
潘家无意依附潘筠获利;而潘筠也无意扶持潘家,像王振一样把家中子侄都安排进朝中。
他们想向天下人和朝臣传达出,他们会公平、公正的参与到朝政之中。
而现在,徐埕便是他们和潘筠恢复正常来往投出去的石头。
潘洪听从潘岳的建议,去钦天监里求见潘筠。
自妙真他们离京,潘筠每天有更多的时间修炼了。
她被潘小黑从入定中挠醒,知道潘洪等在外面,立即起身,一脸高兴的出去把人接进来。
潘洪等在外面有些忐忑,主要是钦天监里窥视的目光有些多,让他有种逃离的冲动。
他脚步轻挪,正想干脆转身离开时,潘筠笑着出来叫了一声:「潘大人——」
潘洪:……
潘大人回神,拱手行礼:「下官见过国师。」
潘筠无视那些窥探的目光,笑着侧身:「潘大人里面请。」
潘洪跟着潘筠走进后殿一间房里,一进门,潘筠就啪的一声将门关起来,转身就冲潘洪甜甜一笑:「爹——」
潘洪:「怎幺不是潘大人了?」
「那是人前,这里没人,我还设了结界,」潘筠笑嘻嘻的拉着潘洪坐到蒲团上,哀叹道: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,当国师和当皇帝一样,都不能自在。」
潘洪紧张起来,小声道:「这话也是能乱说的?」
潘筠手指在嘴巴上一拉,笑道:「我以后一定闭紧嘴巴,再不乱说。」
潘洪叹了一口气:「你到底为何要当国师啊,你之前多自在,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