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录司的官员开心的去找潘筠,暗示道:「国师的师兄、师姐、师侄们可要安排?」
潘筠:……
她静静地看了他们片刻,暗道:要不你们先把我安排了吧。
潘筠挑眉,她这才想起来,好像她还没度牒。
妙真倒很有可能明年取得度牒,但她也用不着道录司安排。
而且……「让你们往麓川派人是为国家安定略尽绵薄之力,麓川以南,一直是土司管理,自有他们的习俗,只是良莠不齐,对好的习俗,当继承保持,而残忍、血腥又严酷的那部份,就当废除,用别的思想和习俗去覆盖。麓川,不是让你们往安排废人吃空饷的所在,我希望道录司派去的人有能力,有责任,有包容万物之心。」
麓川一带,土司治下的百姓相当于土司的佃农,甚至有个别地方,相当于奴才。
百姓生下的孩子是属于土司的,生死在土司及其家人的一念之间。
甚至,一些部族还有很残忍的习俗,比如,以少女的皮做鼓,每遇山洪,都要以童男童女祭山。
成效没多少,倒是给这世间增加了不少怨气。
朝廷想教化这些地方,潘筠也想。
道录司的官员若有所思,恭敬地离开了。
潘筠目送他们离开,眼眸低垂,看向趴在脚边的潘小黑:「你说,我还要给自己搞个度牒吗?」
潘小黑:「你想要?」
潘筠咂摸了一下道:「考了两次,考出执念来了。」
潘小黑:「现在不就是你一句话的事吗?」
潘筠挥手道:「算了,要是占了别人的名额就不好了,现在我也用不着这个了。」
潘小黑翻了一个身,露出肚皮:「好无聊啊,你不觉得无聊吗?」
「不无聊啊,我每天很忙的好不好?」潘筠瞥了一眼它:「你要觉得无聊就闭关。」
那不是更无聊了吗?
潘小黑见她如此怡然自得,忍不住道:「你怎幺这幺想得开,就不担心妙真三个,也不担心那只狐狸和小红吗?」
潘筠面色淡然:「他们身上的平安符一直很安静,有什幺可担心的?」
潘小黑眼巴巴地看着门外的蓝天:「外面的世界好广阔呀,我也想出去闯一闯。」
潘筠把它拎起来,跟它眼对眼,对视片刻,她不由一笑:「你还真修出了一颗心。」
潘小黑愕然不动。
潘筠随手将它放到膝上,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