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远侯。
胡文翰才应下,王文又道:「钦天监还是有些本事的,他们既然能提前算出柳溥会激起民乱,到了岭南,你多问问尹松的意见,莫要一意孤行。」
胡文翰:……您要不要听听您在说些什幺?
他最讨厌这种前后矛盾的嘱咐了,想要啥,上司为什幺就不能明明白白地说出来,非得他去猜?
你到底是让我听钦天监的,还是不听钦天监的?
胡文翰决定不听王文的了,要靠自己去判断。
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,反正广西离得远,有事京城也指挥不到。
胡文翰一脸淡然的应下,转身离开,决定遵从皇帝的命令,便宜行事!
出都察院的时候,正好碰见隔壁兵部出来一人,正是于谦。
于是俩人一起下班。
于谦对胡文翰道:「我曾与柳溥共职,他还算廉洁,但无将略,又……又过于宽和,而广西民族众多且民风彪悍,只怕是他的一些行为犯了忌讳,此事的关键不在于柳溥是否是奸佞,而在于广西是否会有民变,解决掉民变的原因才是根本。」
胡文翰若有所思,问道:「钦天监真的能从天象上算出广西将有民变?」
于谦沉默片刻,忍不住一叹:「别人或许不行,但国师可以。」
胡文翰瞳孔骤缩:「所以……果然能算吗?」
于谦面无表情道:「这次随行的尹松是国师的师兄,他的能力或许比不上国师,但可以听一听他的意见,但不可让他过多参与政务,尤其是军务。」
胡文翰沉默的点头,表示明白。
钦天监因为国师,已经很受人瞩目了,要是让他参与到政务或者军务之中,只怕将来会有先例可循,皇帝总是用道士治政或治军就不好了。
而收到命令的尹松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「为什幺是我?」
潘筠同情地看着他。
尹松踌蹰道:「师妹,我辞官好不好?」
潘筠摊手:「我是没意见的,你问问大师兄?」
尹松就靠倒在椅子上,大师兄肯定不同意,他之前提过两次,大师兄都回信让他老实待着,在京城照顾帮衬小师妹,还要盯着她,不许她干坏事。
尹松忧伤的看着潘筠,半晌后叹息一声:「行吧,我去,我把清俊留下,你替我看着他点,别我走了,他就懈怠修炼。」
潘筠:……她还想着二师兄走后,她也找借口离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