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和陶季插手我张家内务围杀我们!」
「我不信!」潘筠道:「我师兄师姐的为人我了解,若不是有人要害他们,他们绝对不会先出手!」
「你!」
张留贞将她拉到身后,伸出手,一团元力出现在掌中,他对坐在上面的两位老祖宗问道:「老祖宗,我要继任张氏家主之位。」
张学芳愣愣地看着他手中的元力团:「你,你丹田好了?」
张留贞:「得天之幸,受离姑姑和陶师弟恩惠,丹田已经修补好,我如今可以重新修炼了。」
他扫视全场,沉声问道:「对我继任家主之位,谁还有意见吗?」
众人都不吭声,看向老祖宗。
张尚德目光沉沉地看着他,扫过他拽着潘筠的那只手,半晌才面无表情道:「你是天师府世子,理当如此。」
张正昌:「老祖宗!真人的死有疑,天师府承继不当如此草率啊!」
他坐不住了,挣扎着从椅子上起来,一下趴到地上,大声道:「真人从八月便不露面,主院被张留贞控制,直到先帝被俘,我等一再逼问,张留贞才说真人重病昏迷,却不许我等靠近,从得知他昏迷到仙去,不足一月,这……要说其中没有猫腻,我绝对不信!」
张留贞冷冷地注视他:「叔祖是怀疑我弑父?」
张正昌瞪着他道:「这是你说的,可不是我说的!」
「不提父子之情,只提利益,」张留贞道:「我的丹田直到九月十八才得灵药修复,当时父亲已经去世,我丹田破碎,势单力薄,弑父的意义在何处?」
「世所周知,父亲只有我一个儿子,即便我丹田破碎,已经不适宜做世子,却还是坐在世子位上,父亲如此疼爱我,我害父亲的理由是什幺?」
是啊,没理由啊。
谁都知道,张留贞能安稳的在天师府里活着,除了他自己手上的势力外,最大的原因就是张懋丞护着他。
张留元声望最大的时候,张懋丞都没答应换世子。
他们父子的利益是一致的。
至此,再无人怀疑张懋丞的死。
张留贞维持着手中的元气团,目光炯炯地盯着两位老祖宗看。
张学芳扫了张正昌一眼,移开目光,沉默不语。
张尚德便颔首道:「我会为你亲自向朝廷请封。」
张正昌谋算了一辈子,怎会甘愿就此放弃?
抱着冷汗淋漓的张留元,他眼中闪过寒光,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