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观望,能坚定支持张留贞的,不过张子望几人而已。」
「皇太子再名正言顺,他双腿残疾,命不久矣,又无子嗣,是个大臣都要迟疑是否支持他继位,」玄妙道:「而最后一搏时,我们能反占优势,是因为张留元竟趁着学宫专心加固阵法时偷袭学宫。」
潘筠若有所思:「这就相当于,朝廷大军正在全力以赴抵御匈奴入侵,结果某个皇子为了夺嫡,竟然从背后偷袭朝廷大军,差点致使匈奴破境南下国灭。」
玄妙:「所以,在张正昌和张留元带人围攻正院时,我才能迫使曾经跟随他们的人做壁上观,不再插手这番争斗,我也才能争取到更多的人手反攻张正昌。」
玄妙意味深长地道:「师妹,你要想在国师这个位置上做得够久,够稳,有些底线就不能触碰。」
潘筠立即道:「师姐你想什幺呢,我自然是以天下为要。」
玄妙颔首:「希望你记住今日的话。」
大兽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来,它翻了一个身,轻擡眼皮,口吐人言:「你们人真是越来越瞧不起我了,当着我的面拿我来教育后辈,这也太瞧不起我了。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