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战死和重伤的,以至于新帝登基后无人可用。
北镇抚司的锦衣卫,现在就做一些保护帝后,为帝后和国师传递信息的保密工作,很多情报工作甚至移交给了禁军、都察院和大理寺。
潘筠一直不吭声,是想顺其自然,但发现顺其自然的后果就是,皇帝渐渐被朝臣掌握。
当然,这里面掌握皇帝最多的是她。
可她掌握他可以,她可不希望他将来无一丝反击之力。
潘筠提点他道:「陛下,北镇抚司监察百官是为了让陛下更了解百官,知道什幺样的人该用在什幺位置上,除此外,北镇抚司的情报网还涉及地方藩王、草原、海外藩属国,以及江湖。」
「因缺少镇抚使和指挥佥事,这些情报如今都堆积无人处理吧?」
皇帝便看向成敬。
他每天忙得跟头牛似的,北镇抚司这边无人汇报,他自然也就想不起来。
成敬连忙道:「一部分情报移交给了都察院、大理寺、禁军和鸿胪寺处理,大部分的确堆积在一处无人处理。」
「这就跟边谋和军务一样了。」潘筠道:「最底层的锦衣卫潜伏各处收集信息,什幺都知道,却无力改变;中层的锦衣卫上下都知道一点,却不精通,便上瞒下欺;最上面的人,什幺都不知道,却以为自己什幺都知道,自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。」
朱祁钰闻言心中一惊,自从大同回来之后,朱祁钰一直在整顿军务,从未停止过。
越整顿,他越心惊。
尤其通过半年的调查,各地的军务都陆续汇报过来。
都察院、兵部和地方驻军,三方独立汇报,将这些信息放在一处看,不用于谦等人提点,朱祁钰便能察觉出巨大的问题来。
若北镇抚司的情况和军务一样,那他手上还有什幺人可以用?
潘筠倾身低声道:「陛下,你需要一条手臂,如臂指使的手臂。」
朱祁钰猛地擡头看向潘筠。
俩人目光相触,都没有挪开。
潘筠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:「这只手臂会保护你,会听从你的心意,有一日,即便你想杀我,他们也毫不犹豫的听从你!」
朱祁钰瞳孔微缩,连忙道:「国师说的什幺话,朕怎幺会想杀了国师呢?」
潘筠笑了笑,直起身来道:「贫道就那幺随口一比喻,我与陛下一心,希望我大明国泰民安,千秋万代,陛下当然不会杀我。我只是希望,陛下手上有这幺一支队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