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璁既骄傲又自豪:「我知道,小师叔把妙真他们三个送来倭国,就是怕刚做国师,他们会通过妙真几个拿捏您,您这次既然来接他们,显然已经站稳脚跟。」
「但我和妙真他们不一样,他们只需要历练修炼即可,我却是放不下手中的生意的。若全部身家都在泉州,太容易被人拿捏,而岭南,瘴气痰湿之地,朝中那些人,还有宗室的手没那幺长,」王璁自信满满:「我可以凭本事在那里站稳脚跟!」
潘筠问:「你定船了?」
王璁肩膀微垮:「年前我就去船厂看了一下,当时海禁刚开,船厂的订单已经定到三年后了。」
潘筠问道:「你想干嘛,直说吧。」
王璁问:「最近有海匪作乱,不知水军可有剿匪的打算?」
潘筠横了他一眼,略一思索后道:「待我回去帮你问一问吧。」
王璁兴奋起来,给潘筠规划未来:「我这次要带小井和宋大林回去,在新商队出来前,我多带他们走几趟,将来这条线路就交给他们。」
「南海,会有更多挑战的,我看到过手记,听说,从那边可以到达一个极热的地方,那里没有冬季,作物可以一年四季的生长。」
潘筠目光微闪:「非洲啊,在绕过去,你还能到达西欧。」
王璁:「啊?」
潘筠道:「我回头把郑和的手记给你找出来,你研究研究,你先把他去过的地方都走一遍,然后我再给你找一张海图,你照着走,还可以填充海图。」
潘筠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,眼睛闪亮:「好师侄,汉有张骞,明就有你王璁,我相信,你一定会比郑和走得更远,所得更多,你做生意之余,也不要忘了学学张骞,多给我们找些好种子回来,各国的风土人情详细记下来!」
王璁肩膀生疼,差点被拍到地上,见小师叔比他还兴奋,就捂着肩膀提醒道:「小师叔,那船……」
潘筠大手一挥道:「我给你想办法!」
王璁兴奋起来。
师侄两个都眼睛闪亮,透着掩饰不掉的野心,所以从船上走下去时衣袂飘飘,差点就被风吹到天上去了。
海风将潘筠才戴上的帷幔拍在她脸上,差点把她整个人都拍到海里去,幸而她下盘够稳,又及时抓住了头上的帷帽。
益田信太站在船下,看到站在王璁身边的帷幔女子,眼里闪过一丝疑惑。
但潘筠就好像看不见,下船后径直牵上妙真的手离开。
王璁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