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起来,而是特意摆在显眼的位置,等掌柜回来,就状似无意的问道:「掌柜的,我今日擦柜子时掉出来一本从前开过的药方,我看其中一张跟我昨日看的病症有些类似,就多看了两眼,结果发现后来改了药方,我想问,为何要把熟地黄改用山茱萸,又把黄芪改成野山参?」
掌柜看了一眼她找出来的药方,脸色微变,连忙收起来,低声道:「这,吃了药,脉象有所改变,自然就改了药方。」
「是好转了吗?」
「对,对,是好转了。」
「可若是好转,怎幺改用野山参为主?药效增长了不少,病情缓解,应该徐徐补益,突然下了猛药,不仅虚不受补,药钱也增长了。」
「我不是将熟地黄改成了山茱萸?她病情缓解,这个时候偏重补气,自然要以野山参为主。」
「可是,我看药方,病人应该是脾胃虚弱者,熟地黄补血滋阴、益精填髓,之前几年的药方都是以熟地黄为主药,若是病情缓解,改以补气为主,可以用黄精为主药,用野山参,不仅会令病人虚不受补,虚火上升,还会增加病人的经济负担……」
掌柜突然大怒:「妙和,你这是在说我开错方子了?」
妙和吓了一跳,但她可不是怕吵架的人,当即掐着腰道:「我可没这幺说,我就是跟您探讨。」
然后妙和就被辞退了,连坐诊五天的工钱都有没拿到,直接被赶出了药铺。
妙和:……
妙和背着自己的药箱气呼呼的回到他们租住的宅院,一见到潘筠,眼圈都红了:「小师叔,我被人欺负了。」
潘筠一听,当即带上妙真和陶岩柏堵到药铺门口,让他们付工钱。
傍晚,泉州大街上还有许多人,尤其今天回来的船多,不管是摊子还是饭馆,都在卖力的做吃的,就等着远方归乡的游子进城吃饭。
四个一身道袍的年轻道士堵在仁心堂门口指着掌柜大骂,大家都探出脑袋来好奇的看。
要不是忙着准备晚上的吃食,他们肯定要来围观的。
他们不闲,自有闲着的人,他们就毫不避讳的围过来看热闹。
听见潘筠四个掐着腰指着掌柜骂:「要是我师侄看错了病,开错了方,你把人开了我二话不说现在就走,结果就因为讨论了一下医理,你说不过人就把人开了,你要脸不要?」
妙真:「为老不尊,明明是你们违约,不给赔偿也就算了,竟然还不给结算工钱!」
陶岩柏:「我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