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参之后,还加了药量,虽然药效的确上升了,但药价却比之前的贵了三倍,她的病又需要日日吃药,也难怪蒲敏后来负担不起。」
妙和:「最有问题的其实是蒲敏母亲吴太太的药方,她是产后的问题,身子破败,虚不受补,之前的药方无功无过,至少能保她平安,但新改的药方,虽然改了两味贵重的药材,既补气又补血,但她虚不受补,这药吃着,头几个月会看着比之前精神,似乎是好转,其实是体内失调,虚火上升,燃烧精元,长此以往,身体一旦出问题,比如受寒,受热,那积累在体内的火气和病灶就会一下爆发出来……」
陶岩柏喃喃:「莫非吴太太此时的病症就是因为这药方……蒲敏服刑之后,大夫没把药方改回来吗?」
妙和愣了一下后道:「我光记着去查去年的药方,忘了查今年的了。」
潘筠道:「晚上直接去看病人吧。」
陶岩柏和妙和同时眼睛大亮,问道:「我们吗?要是被人发现怎幺办?」
潘筠:「有我在,不会被人发现的。」
「发现什幺?」忙完的王璁推门进来,只听到最后一句,他风尘仆仆,一身的臭味,目光却很明亮,眼睛在他们之间来回移动,最后定在潘筠身上:「小师叔,你又要带着他们去干什幺?」
潘筠嘴角上翘道:「好事,我给你找了个好帮手。」
王璁一愣:「什幺好帮手?」
潘筠:「你不是一直说人手不够用吗?」
王璁:「人手是够用的,是人才不够。」
经商到底属于末端,有才之人都奔着科举去,很难找到一个人品才华都看得上的人才。
潘筠道:「我给你找的就是人才。」
王璁:「谁啊?」
「你也见过,蒲敏。」
王璁眼睛微微瞪大,下意识道:「他可是蒲氏子弟,怎幺可能跟我干?」
说完才想起来:「不对啊,他不是因为截杀使团,抢劫白银官船被抓了吗?」
潘筠:「你觉得他一个守城门的蒲氏旁支能参与到这种事来吗?」
王璁琢磨了一下,那的确是不能,除去此事的话……「蒲敏此人还是很讲义气的,比那假仁假义的蒲思好太多了。」
潘筠道:「大风将至,虽然沿海在做准备了,但百姓的损失在所难免,我会劝说陛下大赦天下,到时候把他勾进去。」
王璁怀疑:「他犯这样的罪,不能被勾选吧?」
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