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手段吗?”
他猛地咳出几口黑血,声音虽然破碎,却清晰地传遍了四周:
“墨兰!长璃!还有……所有傅家儿郎!听着——!”
他双目圆睁,血泪混着汗水流下,一字一顿,如同泣血:
“不、要、出、来!”
“老子……死则死矣!十八年后……又是一条好汉!”
“谁若中计……现身……老子……做鬼也不认他!!”
这突如其来的呐喊,让所有围观者动容。那声音中的决绝与守护,穿透了肉体的痛苦,令人心神震撼。
负责监视的阴无鹫脸色一沉,挥手示意弟子:“堵上他的嘴!”
…
…
数百里外的秘密据点中,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。
傅长璃猛地站起身,周身灵力因情绪激荡而微微波动,引得趴在角落假寐的混沌兽抬起了头,骷髅妖藤的藤蔓也在阴影中不安地蠕动。青蛟青鳞盘踞在一旁,金色的竖瞳看向傅长璃,带着询问。
“我等不了了!”傅长璃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焦灼和决绝,“墨兰,你看到传回来的影像了吗?扉叔他……他快撑不住了!每日受那非人折磨,经脉寸断,金丹黯淡!我们再等下去,就算最后救出来的,也只是一个油尽灯枯的废人!那比杀了他还难受!”
“我要去攻打欢喜宗的另一处重要据点,云朗山脉附近的‘赤焰谷’!”傅长璃斩钉截铁地说道,这是她苦思数日后兵行险招的计划,“按照上次之法,围魏救赵!我带青鳞、混沌和妖藤前去,制造足够大的动静,逼得欢喜宗不得不从隐雾坊抽调金丹修士回援!一旦坊市防守力量减弱,墨兰,你便立刻出手,趁乱救走扉叔!”
她认为这是目前唯一能打破僵局、争取一线生机的方法。
“长璃,不可。”
傅墨兰的回应简洁而直接:“同样的亏,欢喜宗不会吃第二次。赤焰谷,乃至所有重要据点,此刻必然已重兵把守,阵法全开,专等我们自投罗网。你此去,非但不能调虎离山,反而会陷入重围,自身难保。”
傅长璃攥紧了玉符,争辩道:“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扉叔被他们活活磨死吗?!墨兰,我知道有风险,但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!再稳妥的计划,也需要时机!现在时机就是扉叔还活着!等他金丹彻底破碎,神魂溃散,一切就都晚了!”
她宁愿冒险一搏,也不愿在日后无尽的悔恨中度过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