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傅家天大的颜面,傅家感激不尽。”
“诶,傅小友太客气了!”刘副殿主笑容更盛,心中对傅家的评价又高了一层,宠辱不惊,沉稳有度,此子绝非池中之物!他侧身示意身后的心腹执事上前,“来,将文书印信呈予傅小友过目。”
心腹执事连忙捧着一个锦盒上前,里面正是苍南府的封地契书、镇守使印信、以及开启府城核心阵法的权限令牌等一应物事。
傅永繁仔细查验无误后,郑重收起,对刘副殿主道:“手续既已完备,傅家不日便将前往苍南府。日后在晋州,还需刘殿主多多照拂。”
“好说,好说!傅家但有所需,只要不违背律例,刘某定当尽力!”刘副殿主满口答应,这份善缘,算是初步结下了。
他又寒暄了几句,便带着心腹执事告辞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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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
刘副殿主亲自登门为傅家办理封地交割的消息,如同长了翅膀一般,迅速传遍了州城各个角落。
程鹏正与一名新纳的貌美侍妾在温泉别院中调笑嬉戏,温香软玉在怀,好不快活。
一名心腹管事战战兢兢地在外禀报了此事。
“什么?!刘明远那老匹夫亲自去了西街贫民窟?还给傅家办妥了手续?!”程鹏勐地从温泉中站起,水花四溅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暴怒,“李晟是干什么吃的!收了我程家的好处,就是这么办事的?!”
那心腹管事吓得噗通跪地,声音发颤:
“少、少主息怒!据……据镇世司内部传来的消息,李副殿主他……他因玩忽职守,已被雷殿主亲自下令,剥夺了协理庶务之权,发配到黑风矿场去做镇守使了!此事……据说就是雷殿主亲自过问的!”
“雷殿主?!这怎么可能!”程鹏童孔勐地一缩,脸上的怒容瞬间被震惊取代,“雷浩那老家伙上任百多年来,从不过问具体庶务,也从不偏袒任何世家,怎么会为了一个刚来的傅家破例?还如此重罚李晟?!”
他百思不得其解,傅家究竟有何魔力,能让一向超然的雷殿主为其出头?这完全不合常理!
“少主~何必为那些乡下来的土包子生气呢?”
依偎在他身旁的那名侍妾伸出纤纤玉手,轻轻抚过程鹏的胸膛,语气带着几分讨好与不以为然:
“您可是武侧妃的亲外甥!武侧妃深得太子殿下宠爱,在这大周朝,东宫就是半片天!那傅家就算一时走了狗屎运,得了雷殿主一点青睐,又能如何?难道还能比东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