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路。」
「还有,虽然你是咱们镇上人,但这信也不会让你白送。」
「我家祖上传下来一株大药,后辈子孙不肖,已经不知道这药的名字,但以前家里人无论生什幺病,只要在这大药上摘下一点细须,加水熬煮成一碗药汤,喝下之后,便能立刻痊愈。」
「记得在我小时候,我父亲还在世,有一次不知道是生病,还是遇到了什幺脏东西,忽然之间浑身抽搐,大喊大叫,在家里见洞就钻……」
「后来也是喝了这大药的药汤后,才好了起来。」
「只要你把信成功送到县城那位仙师手里,这株大药,可以分你十分之一。」
「剩下的,得给县城那位仙师当报酬。」
听着听着,郑确的神情很快凝重起来,一点细须煮成的药汤,便能药到病除?
而且,这镇长若是没有胡说,这大药似乎不仅可以治病,连一些中邪的症状都可以治!
这可能不是什幺普通的草药,而是某种灵药!
想到这里,郑确当即问道:「镇长,可否让我看看那株大药?」
徐厚德微微摇头,认真的回道:「大药藏在隐秘处,你若是普通人,乡里乡亲的,看看也无妨。」
「但你现在学了法术,顶多给你看几根药须。」
「不是我不信任你,而是祖上的经验教训……」
闻言,郑确微微一怔,顿时明白过来,镇长怕他看到了大药,直接当面抢走!
想到这里,他也没有继续要求,只说道:「好,药须也行。」
他要确定清楚,这所谓的大药,值不值得自己去冒那个险。
徐厚德点头道:「你在这里先等一下。」
说着,他快步走出耳房。
郑确在书案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目光随意扫过室内。
这耳房地方逼仄,陈设也简单,靠墙的书架上摆放着一些书籍,仔细打量了一下,都是些教授儿童识字、句读的浅显文书,没什幺特别的,每本书都用蓝布包了书皮,显得非常珍惜。
蓝布书脊上的笔迹工整但匠气十足,似乎是徐家人自己写上去的,书架的两侧,都挂着一个已经褪了色的小香囊,里面隐约散发出樟木的香气,应该是用来辟虫的。
郑确稍微看了看,便不再注意书架,环顾之下,视线却落在了书案上。
那里有一摞装订一致、散发出陈旧墨香的卷册,这些卷册有薄有厚,书脊上抹着红绿之色,那红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