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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这一切都太难了。
“我相信陆令的话,”回去的路上,燕雨和寇羽扬讲了一下自己的想法,“我相信这个人是友非敌,但是,我觉得她应该和我们配合。她从陆令那里,已经能够猜到伱是警察,这种情况下,你的倾向应该很明显,你肯定是真正的好人。在这种情况下,她有任何事,都应该信任我们,和我们合作才对。”
“不一定的,”寇羽扬道,“她那种家庭长大的孩子,信任,对她来说应该是奢侈品。”
“这倒也是。”燕雨道,“最近,你在网上见过她吗,沟通过吗?”
“没,最近几天,网络世界非常安静。我有蒋润的号,我看了看,侦探社的网站里,非常安静。不光是明面上安静,暗地里也很安静,因为我的网站也没什么活跃人员。以往,我的论坛里有不少人主动、免费提供一些线报,最近几天也没有了。这网站像是销声匿迹了。”
“他们这一次撤离的时间,非常有问题。非核心人员的蒋润压根不知道怎么回事”燕雨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对了,蒋润真的是陆令在大街上薅回来的?”
“是,就离谱。”寇羽扬当初也问过陆令这个问题。
“好吧,也许他这次,真的能发现些什么吧。”燕雨点了点头。
晚上十一点多,陆令看了看自己戴的手表,想看看今天走了多少步,却发现手表已经是一款中年人常戴的普通机械表,没有步数功能。
他今天真的走了很远的路了。
现在,换一个不起眼的身份,走在大街上,对陆令来说无比幸福。
他有洞察一切的能力,他能看出很多人的喜怒哀乐,这对他来说,都是人间烟火气。
自从武玉强牺牲,陆令心中就一直堵着,这出来走了这么久,气倒是顺了些。
你看,这些欢笑的人们,说明咱们警察的工作是到位的。
当前的中国,暴力犯罪直线下降,已经到了有人喝酒打人都能上热搜的地步。像滨城这样的城市,常规治安非常不错。
陆令找了一个公园长椅,坐下玩了会手机,就去了一家足疗店。
他是不能做足疗的,他的腿脚是没有伪装层的,洗脚的人一看,就知道这是年轻人的腿脚,与他四五十岁的样子严重不符。
但他可以看看,问问价位,看看技师,不喜欢,就走。
去了两家港口附近的足疗店,没发现什么自己想要找的人,接着,他去了第三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