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。
他知道陆令很厉害,但是不可能到达这个水平。
“我们队的队长,她有个爱好,爱看案卷,受她影响,我现在也看。在省里的这个阶段,我们看过这几年辽省所有的重大案件。弓虽案,也属于重大案件之一。全省的这些案子,也不是很多,而且有的事实清楚,几分钟就看完了。我可以肯定的是,你说的这一起弓虽案,最终没有成卷。如果成卷,我肯定能知道。既然如此,只有一种可能,就是那个所谓的女大学生,主动要求撤案了,对吧?这就是你们那里定期会搞一次、或者来了几个新人就会搞一次的苦肉计吧?”陆令听到这里,也不由得叹息。
他现在站在上帝视角,通过全省近期已立案的案例来逆推,能看出来这个事情的端倪,但是当时在场的武玉强,是不可能看得出来的。
“确实,这是苦肉计。第一次报案是女大学生报警,第二次是小弟提供的威胁录音,但是女大学生撤案,说没有实际上发生犯罪行为,警察也只能撤案。”向斌道,“我能跟你说的,就这么多了。”
说完,向斌道:“我够意思了,至于他怎么死的,我想,你不会想知道的。”
“覃子从干的?”陆令压着心里的火,问道。
“除了他没别人。这个人做事就是非常极端,非常冷静,跟个太监似的。”向斌哼了一句,“要不是他们来辽省时间比我早太多,也轮不到他们家当老大。”
“好。”陆令点了点头,“你比焦护国强。你愿赌服输,焦护国却总是变着法想赢我一把。”
“赢者通吃。我一直都想通吃,甚至想要吃下你们。现在败了就是败了,没什么可说的,败者失去一切,应该的。”向斌倒是很洒脱,“别的案子就别问我了。这个事我告诉你,主要是我觉得覃子从做事确实过分。”
“你这话说的,我差点以为你是好人。”
“我做事都是有目的的,杀人也是为了达成明显的目标。”向斌道,“覃家不是,尤其是覃子从,他杀人可以没有目的。”
“和你女儿类似?”陆令道,“还有一个和这个案子无关的问题我需要问你,那就是为什么你会希望我给你女儿带这句话。难不成你还相信灵魂等?”
陆令的言外之意,是你女儿都快死了,告诉她什么也没有用啊。
“不,我只是不希望她死之前纠结。其实,人死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。早晚都是死。”
“如你所说,你还为什么奋斗呢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