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确定!”陆令痛心疾首,开始了道德绑架,“你有心意?我真不知道,你所谓的心意是什么。”
陆令没有给孙雷思考的时间:“董青已经死了,你和死人还有恩怨吗?或者说,这些恩怨,让你现在保持着你的个人所谓理智、所谓趋利避害?”
“警官,您别这么说,”孙雷晃了晃脑袋,不自觉的想起两年前见到王自超儿子,那孩子乖巧地喊他叔叔的那一幕,叹了口气,“警官,说实话,你们现在还没有放弃这个案子,我挺感动的。不为别的,为了王自超,为了他儿子,我也感谢你们。董青确实烦人,但是您说的对,人死了,也就没有恩怨了。我知道您想要了解什么,但是我觉得,告诉您了也没啥用,因为我知道的东西很可能是假的。”
“这个我们会甄别,不用担心。”陆令连忙接了一句,不给孙雷说“但是”的机会。
“那您能不能告诉我,王自超到底是怎么死的?他是意外冻死了,还是被人害死了?”孙雷问道。
“我可以非常负责地告诉你,目前来看,经过当时刑警认真的检查,王自超确实是死于意外。但是,”陆令话锋一转,“这个事可不仅仅牵扯王自超。”
“好”孙雷想了想,“我和李京曾经和王自超一起喝过酒,他有一次喝多了,跟我们提过他想要换房子,当时我们都觉得这是好事,就多喝了一杯,后来也是他请的客。那天,他喝的挺多,我没喝多,就送他回家。回去的路上,他开始给我诉苦,诉着诉着,就说到了他其实很难受。我问他因为啥,他说搞了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,但是钱拿不回来了。我再问,他就不说了,这个事给我的印象挺深的,但是我谁也没说,我也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什么。”
“就只有这么一句话?这么说,你说的李京,也不知道这个?”陆令再次确认。
“是的,就这么一句话,我琢磨半天,也不懂是什么意思,当时问他他也不说,但是看他的样子,确实挺难受的。”
“你说的那次喝酒,是什么时候?”陆令问道。
“就在他死之前两个月左右。那段时间,我们那个店开得最难受,那几个混混天天来闹,烦得要死。”孙雷道。
“对了,这件事,我还得问问你,就是那三个混混,是在周围都要钱,还是只针对你们一家?”陆令问道。
“这个我不咋清楚,我们也不在那个店里天天待着,这个事,您得去问周围的人。”
“好,你今天说的事情,对我们是有帮助的。你说的其他两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