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欢而散,燕雨带着彭希龄就出了屋子。
彭希龄有些不解,找了个没人的地方,立刻问道:“燕队,为啥你提到氰化物,严支队表情那么难看?”
“另一起案件,董青案,那个案子的氰化物来源,至今还没有查到呢。”燕雨说完,接着给彭希龄讲了讲董青案。
彭希龄恍然大悟:“这说不定真的是有关联的!”
“这不好说,但是我这么一说,咱们这关系就更差了,接下来再想有什么合作,难度就更大了。我们接下来,无论想知道什么进展,都得主动去问了。”燕雨解释道。
“唉,燕队,都怪我,早知道我就不说话了。”彭希龄低下了头,他知道燕雨那么怼严支队都是为了他。
“不怪你,”燕雨倒也无所谓,“本来也没指望他们。而且,伱也要明白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彭希龄一脸好奇。
“如果这个案子,他们的分析是对的,那么他们的侦查方向就是对的。如此这般,按照他们的方向也能破案,”燕雨道,“我并不是那种喜欢抢功劳的人,他们要是能把案子完全解决,我乐得看案卷。”
“那如果”彭希龄分析不出燕雨后半句是啥,只能张口问道。
“如果他们分析的是错的,现在走的每一步棋都是问题,走的越远,思维越僵化,而且积重难返。所以,我们如果不能实时获得他们的情报,也可能是好事,”燕雨看了看周围,确定没有耳朵,“再者,我会上当面提出氰化物,也是让他们必须去重点查这个东西,否则就代表心中有鬼。如果他们能查到这方面的东西,对任何人来说,都是大好事。对我们也是。”
“嗯”彭希龄听懂了,“只是,燕队,这样一来,我们能做什么呢?这对我们来说似乎也有些麻烦。”
“我和陆令以前搞过这种案子,他曾经说过,如果认定了一个方向,哪怕这个方向可能是错的,也要心无旁骛,去把这条路走到底。现在,另一条路由当地刑侦支队在查,那么我们完全不必思考这条路。我相信,标准工作上,他们做的没问题,毕竟是个市刑侦支队,能力不用担心。我们要做的,就是认为这案子不对,向另一个方向,查到底。”因为沟通的对象是彭希龄,所以燕雨把话说的很细碎,省的还要多解释。
“那我们怎么做?”彭希龄再次追问道。
“我们有三条路是可以走下去的,”燕雨道,“他们的方向,是认为王洪磊是凶手,在查王洪磊的作案动机。我们的方向,是认为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