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有啥办法能最快查出来这里面的问题吗?”严支队问道。
“有,”老铁道,“摔就行了,一根根吊起来,从一米左右的高度,摔到铁板上,但凡是有加工过的,就对会解体。”
“一根根吊起来摔?”老严想哭,“这一根多少钱?”
“差不多两万。”
“摔了还能卖吗?”
“够呛。”
“.”严支队久久无言。
“还有个办法,”老铁道,“超声波探伤,除非那边真的能做得一点缝没有,否则还是能探出来的。当然,即便是超声波探伤,也得一根一根地单独查,稍微慢一点。现在所有的圆钢都堆在一起,没法查。”
现在所有钢铁都挨着,超声波一打,都不知道能歪到哪里去。
“我们并不知道这一批里面有没有黄金,所以还不能打草惊蛇。”燕雨提醒了一句。
大家之所以这么快就过来,就是为了找个好点的方案,最好不惊动这里。
燕雨这边只有她和寇羽扬,严支队这里只有他和李大队,再有就是严支队专门喊过来的老铁。
一共就五个人,目前还没人注意到他们。
但是,挪动钢材可是动静很大的,3000吨圆钢,一旦动起来,没人能捂得住,x铁厂必然就知道了。如果这一批没有走私,那以后肯定就躲开这个渠道了。
“警犬有用吗?”李大队问道。
严支队看了眼老铁,老铁摆摆手:“别问我,这个我不知道,我又不懂警犬。”
“得找个专业人士问问”严支队显然不太信任自己这边的警犬队伍,看了看燕雨,“你们认识警犬专家吗?”
“认识一个,”燕雨道,“值得信赖。”
“那行,伱们联系一下吧。”
燕雨点了点头,把电话打给了陕省的梦婷队长,联系上了警犬专家。
得到的答复是很难。
如果塞入黄金和安装精雕板材的时候是裸手,有大量的汗液留在上面,那警犬还有希望闻到。如果戴了手套,那是几乎不可能闻出来的。主要是这里的“铁味”太浓了,警犬进来脑瓜子都得嗡嗡的。
“安装这个需要手套吗?”燕雨问老铁,“是不是为了保证精度,不能戴手套?”
“怎么可能?”老铁摇摇头,“不戴手套谁敢碰,那些精雕的板材,有的角比刀还锋利,不光要戴手套,还得是专业的手套。”
“那麻烦了,黄金本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