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来。
赤日微微睁开眼,他依靠在一根柱子的废墟下,绵长的叹了一口气:
「从今天起,银河队正式解散。」
「你和伙星,以后想做什幺,就去做吧。」
「但话是这样说。」
「没有让你们得到一个像样的人生,作为首领的我,无法负责到底这也是一种缺陷。」
镇星的表情极为精彩。
他不是那种和伙星,或者岁星一样,会因为感性而对赤日的决定作出质疑或追问的人,他更为理性,但也正是因此,镇星才明白一件事。
让赤日这种憎恨感情的人,说出这种有感情的话,简直是不可思议!
「你你真是赤日老大吗?」
那个为了开辟新银河,被戴帽子的女孩打至跪地,甚至舍弃信念不择手段引爆第三枚爆弹的人,意图让能量漩涡吞没枪柱,将所有的手下的性命都当道具和废物舍弃的男人!
他能说出这种话?
「奥拉席翁.赤日老大,是这首曲子改变了你吗?」
镇星擡起头,他聆听着此时依旧在枪柱上空,从白杨镇传来,被湖之三神传递到整个神奥的那首曲子。
能够平息所有的悲伤和痛苦,止息最为激烈的愤怒的神之声。
赤日望了镇星一眼,在他身前,被治疗好的洛托姆重新飞了起来,就如儿时那样凝望着自己的伙伴。
「相遇.是别离的开始。」
竹兰来到赤日身边:「没错,接下来你会接受最严厉的制裁,被关进监狱之中,你做好心理准备了吗?」
「当然,我会告诉伙星,让她去探望你们的.没有一条道走到黑,被及时制止了不然的话,她也会出现在枪柱之上吧。」
赤日却只是看着洛托姆:「.我对这个结果,没有丝毫怨言。」
人和宝可梦都会犯错,只要及时制止,就算不能扭转现状,也可以制止情况的恶化
「在那之前.洛托姆啊。」
「不,名为【光】的少女。」
赤日看向了受到奥拉席翁鼓舞,与光苔交谈的小光,在四目相对之后,赤日说出了他的想法:
「你是洛托姆的训练家,而我对于洛托姆来说,只是一个存在于过去的朋友。」
「无论如何,那是已然回不去的童年。」
「所以,未来的洛托姆,就拜托你了。」
这算是正式的托付,但赤日思考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