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几百度,但足以融化钢铁,焦杰这方面还是很专业的,不多时便把铁门的右下角切掉了一块。
白松显得有些焦急,这东西声音是很明显的,如果门后面有人,那肯定能听到。
但是随着机械臂伸了进去,白松就彻底放心了,这门后很空旷,而且看样子常年没有人从这里走。
操作机械臂很快地便将门打开,门里面的立柱开了,门口的每一个人都激动了起来,开这个门可真够费劲的!
但此时,白松突然发现这个门不对劲,因为合页已经被破坏,门此时没有了任何支撑,就要往里面倒去。
如果倒了过去,那就算是聋子也能感觉到地板震动了,这可是重达百斤的铁门。
此时不是纠结的时候,因为没地方下手,白松直接一把抄起被烧掉的那个门角,拽着门往外拖,这样一拖,门向内倒的速度更快了,但好在白松拽的速度足够快,还是拽出来半米多,使得两边的人有地方搭把手,总归是没有让门倒下,但白松此时才感觉到了疼痛,被切割的地方现在至少还有一两百度的高温,白松虽然戴了手套但依然被烫伤,他先把门放好,这才摘下手套看了看,手红红的,倒是没有太大的问题。
从这里进去,走了七八米的通道,就到了第二扇门,这扇门也被锁了,但就只有一道普通的机械锁。
从门下面的缝隙往里面看了看,门后还是没人,但这个缝隙实在是太窄了,机械臂伸不进去。
“开锁”,白松跟焦杰指挥道。
“直接开?”焦杰靠在白松的耳边小声说道。
白松点了点头,示意大家做好里面有人要冲进去的准备。
焦杰拿出了自己的一个小工具,看了看锁眼,把工具插了进去,然后稍微换了一下角度,门直接就开了,就好像插了钥匙一般,紧接着,白松一把把门拉开,端着手枪就跨了进去。
这里是一个比较大的会客厅,是比较少见的俄式装修风格,房屋显得有些空,装修的色彩简练、基调冷静,屋内大量采用了木材作为装饰材料,造型高耸纤细且毫无对称。
客厅中间是一圈金色为主色调的椅子,有一男一女正坐在那里聊天,两个侍者站在三四米之外,就连服装都和他们身边的浅米黄色的背景墙相似,整个会客厅显得雅致且有质感。
这种感觉很包容,以至于突然冲进来七个警察居然都没有显得那么不违和。
突然进来的人让屋里的两个侍者愣住了,就在他们愣神的功夫,白松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