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心里,他其实还想着以后能够报答白松,希望自己能有出息。
对于田根来说,他对母亲的感情非常淡薄,尤其是后面的一些事他知道了之后,可以说都有些恨。他曾经唯一的亲人是姐姐,现在唯一的希冀就是自己要有出息,至于有出息到底为了什么,年幼的他还不是那么清楚。
十一假之后,田根顺利地参与了一个很好的公立中学的遴选考试,获得了助学金并加入了新的学校。
唯一的问题就是这个学校并不提供住宿,白松就在学校门口给田根租了一个小隔断,田根现在生活能自理,倒是不需要白松额外操心,他直接交了一年的房租。
至此,田根才算是彻底安顿好了,白松也终于放下心来。
白松是10月17日报道的,今年是10月20日结束在金宝街派出所的锻炼,正式回归刑侦局。
10月23日是周一,到时候白松就可以接着回去上班了。
其实按照孔所的意思,让白松10月13日就可以休息了。说实话,白松这尊大佛实在是不一般,孔所也管不了,假如说白松真有啥问题,孔所也不可能去找领导反映、投诉.
派出所投诉部里的.这怎么可能啊.
一年来,白松算得上兢兢业业,一直都非常努力的工作,比起所里的年轻人也不遑多让,而且还帮着所里、支队破过大案,也不争功。
不过白松没打算提前走,他还是要上好最后一班岗。
一年都过来了,干嘛最后几天不好好的呢?
10月15,星期一。
“早”,白松走进派出所,给值班的马一斌打招呼。
“白处,您早”,四组的副警长马一斌站了起来:“不是说您休息了吗?”
“这还有一周呢,想大家,不想走”,白松笑道。
“害,要说还是得您,这思想觉悟!”马一斌道:“这一年我可是跟您学了很多啊。”
“什么学啊,都是互相的”,白松道:“要不是局里催的紧,我都想在这里再待上一年呢。”
“那才好呢,咱们四组可是让别的组没少羡慕。”马一斌笑道。
“今天怎么是你值前台?”白松道:“不是张丞吗?”
“他今天晚上要值大夜,白天就别让他盯着了,盯24小时的电话,脑袋都要炸了。”
“行,马警长先忙着,我先进去了。”
马一斌这一年来改变也不少,本来他是个比较不怎么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