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守一摇了摇头:“兴许她只是这么处理骨骼,很多肉都是别的方式处理掉了呢?我看这个骨头上肉就不多,也不一定是全烂掉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吃了?”马一斌立刻站了起来:“这种案子我可没办过啊。”
“你也太恶心了吧”,罗师傅憋了半天了:“这个事要我说没那么麻烦。搞不好白处说得对,这个死者估计伤害过凶手,所以凶手就把他右胳膊剁了,故意埋在这里。其他的可能一次性埋在别的地方。”
“这倒是个好想法”,白松眼前一亮:“埋的这个地方,是人的右臂肘关节。一般来说,人的右肘关节是非常坚硬的,而且杀伤力非常惊人。如果说死者死前经常用右肘关节打过或者欺负过凶手,这个埋藏可能是有特殊意义的!”
“哪能有啥特殊意义.”马一斌道:“我还是觉得剁了吃了比较靠谱,骨头剁了十几份。”
“不可能的”,白松摇头:“虽然说肉烂了,但是现场还是能确定死者的皮肤还在了,只是烂掉了而已。”
“那就是这一块没吃完。”马一斌道。
“小马你闭嘴啊”,老罗道:“我还想着今天晚上巡逻要是饿了,去买一碗卤煮火烧吃,你这一说谁还有胃口?”
“话说老罗你还怕这个?”马一斌倒是无所谓,他参加工作就当了警察了,还去刑警队借调过几次,这种事没啥感觉:“你这边境的兵当了这么多年,尸体有啥可怕的。”
“尸体怎么不可怕?”老罗突然变得认真了起来:“我一个战友,就因为接触了有病的尸体,得了传染病,没有救.算了,这种事不能说详细了。反正尸体也是很可怕的。”
白松突然感觉老罗是个有故事的人,老罗虽然话多且啰嗦,但从来不说不该说的话。
警察这个身份,有时候说点废话一点事情没有,说了不该说的话麻烦就上身了。在现在这个场合倒是无所谓,要是跟群众或者记者说多了就麻烦了。
“那我不说了”,马一斌跟杜守一道:“老杜,你说这个案子破了,不得个二等功?”
“二等功?”杜守一想了想:“只要三天内没进展,发全国协查,你要是能破了,一等功都没问题。当然了,即便给你个二等功,你现在说提拔今年就能提拔。”
马一斌年龄、岁数都合适,确实也到了提拔的年龄了,只是之前一直不太想追求进步,有些得过且过。
“我刚刚看了给咱们所发的协查了,内容里写的是就让咱们核查最近报的40岁左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