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出了结果,有涉及的链条非常多,目前刑侦局已经整理、下发了,距离第一步大规模收集dna还需要一段时间,目前不少白松一个人可以办的。
看到白松进来,大家都纷纷打了招呼,还有些人说回头要去看看白松去。
其实白松上班的地方距离这里非常近,但是绝大部分警察一辈子也没进去过一次。
“今天白处要走,你们组肯定是安安定定”,有别的组的民警捧了捧白松:“白处最能镇住场子了。”
“这我可不敢说,上个班这不都出命案了?”白松苦笑道。
“诶,命案是最简单的案子,比打架好处理多了,扔刑警队不就完了”,有警察笑道。
“这倒也是”,白松点了点头,对于派出所来说,命案确实没什么太大的压力,毕竟分工确实不同。
“行了,快八点半了,收拾一下该开早会了。”杜守一招呼大家该上二楼了。
大家这时候才看了看表,发现已经八点十分了,好几个人警服都没穿,连忙回去收拾东西去了。
“我怎么没看到几个三组的人?”白松问道。
“他们昨天挺忙的,今天早上还有打架的,昨天还发生了两起扒窃的案子。”马一斌道。
“扒窃?”白松道:“现在还有扒窃的?”
“怎么没有?咱们辖区很多老居民出门还是有带现金的习惯,尤其是菜市场。这几年由于电子支付兴起,扒窃已经越来越少,但是不代表没有。现在扒窃的都厉害着呢,一个个都像是劫道的。”马一斌道:“有些走极端了。”
“但是咱们辖区有这种人出现也是个麻烦事,还是得打掉。”白松道:“今天我会多去菜市场巡逻巡逻。”
“注意安全,还有,穿便衣。”马一斌道。
“嗯”,白松点了点头。
虽然他明天就不在这个单位了,但是既然在,遇到犯罪还是要坚决打击的。
开完会,白松和张丞就换了便衣,在附近转悠。
三组的民警今天都休息了,据说昨天查监控也没有找到小偷,主要是被盗的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具体在什么地方被盗了。其中一个人还是手表被偷了,价值两万多的欧米茄!
“师兄,这个小偷技术还是很厉害的啊!”哈吾勒道:“手表怎么偷?”
“偷表是个技术活,而且本身就得懂表,知道表的价值并且知道表怎么拆下来,这需要专门吸引戴表的人的注意力,这种情况多是需要两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