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直接按在了玻璃碴上。
…
蓟北区医院。
岳支队在门口走来走去。
好好的人,转眼之间,去做门诊手术去了…
玻璃碴子其实挺恐怖的,按照莫氏硬度来算,金刚石硬度10,钢铁的硬度为4-5,硬度可以达到6的都是高强度合金钢,而玻璃的硬度轻松达到6.5以上。
双手进了玻璃碴,算是比较麻烦的门诊手术了,但韩支队运气不错,没有切到手筋和动脉管。
岳支队是真的急了。
不需要多,韩支队只需要休息两天,他就压力乘以十倍。
虽然说不见得这两天就要出结果,但是岳支队他赌不起啊…
他在市局年头太多了,平日里哪遇到过这种窘境?
“韩支队,怎么样了?”岳支队看到韩支队双手像是裹了粽子,连忙问道。
“没什么大碍,不耽误工作。”韩支队摇了摇头。
“就这还能工作?你们单位也太没人性了吧!”医生随后走了出来,他也不知道这人是警察:“你别现在嘴硬,你这是麻药没过劲,过俩小时你再这么说,我敬你是条汉子。”
“额…”韩支队看了眼医生,他深知这种事得听专业人士的:“要不给我多开点止疼药吧……”
…
“韩支队韩支队,你可好好养伤吧”,岳支队此时还能说啥?他总不能真拉着韩支队一起,“养好伤了再说。”
…
是夜。
岳支队一个人在屋子里踱来踱去,睡不着觉。
韩支队受伤总归是个不大不小的事情,知道的人也不少。
魏局给岳支队打电话慰问了一番。
韩支队受伤,居然慰问远在蓟北区的岳支队,其实还是问进度。
岳支队把事情暂时搪了过去,心里却郁闷的很。
其他人…都特么抽身了!
而且,别的不说,意外死亡就意外死亡,非得沾上“油罐车”三个字。
要是平日里没什么大事,现在八月的事情刚刚过去,再出现什么敏感案件谁也兜不住。
这案子其实和油罐车没有那种关系,并不是存在大安全隐患的案子,但是沾了“油罐车”三个字,敏感的一匹!
关键时期,关键事件…
办案方面岳支队不是专家,但是市局这么多年了,他非常明白一个事情如果大领导重视会是什么情况,思来想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