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开口了,王义除了一开始那个「扩列哇(这个是)」其他一概没听懂。
夏普皱眉:「她好像说,她现在这个位置,在扶桑是妻子的位置。」
空又开口了,大概是强调「正妻」。
夏普摇头:「我们是一夫一妻制国家,虽然……情人也很普遍,但你这样强调『正式的妻子』在我们这里行不通。」
空微微一笑,又说了句什幺。
夏普叹了口气。
王义:「她说什幺」
「她说,这种事情,年轻的一方优势大。」
王义哑然失笑。
夏普可是一直坚持不靠那种手段上位,所以她晋升的道路非常坎坷,但见到王义的时候已经是少校。
虽然现在她看起来保养得很好,彷佛年轻姑娘,但作为亲自确认过的人,王义知道夏普不小了。
而空是真正不到20岁的美少女。
这样一想,空确实——不对啊,还有十七岁的兰花!
珍妮:「我们姆族,到了年龄就会迅速显老,但是在那之前,都处于驻颜有术状态哟。」
新的潜力股出现了!
王义突然感觉这个码头火药味浓厚起来。
正好这时候一辆吉普车开过来,开车的中尉说:「从南太司令部打来的跨洋电话,找少将您。」
王义二话不说踩上吉普车的踏板:「知道了,我马上就去。」
中校司机哈哈大笑,彷佛刚刚看了一场好戏,一脚油门带着王义就走了。
————
片刻之后,王义在达利安造船厂的经理室拿起电话。
说是经理室,但王义发现这个房间装了法拉第笼,也就是说无线窃听器在这里完全失效了。
而法拉第笼外面的墙壁,看着就很厚实,不会泄漏房间里的声音。
确认了这些后,王义开口道:「我是金少将,请讲。」
「少将,」波尔中将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,「你的计策应该是生效了,本来已经出航的陆奥号战列舰又缩回去了,你弄的假航母和不能起飞飞机的企业号,骗过了敌人啊!」
王义松了口气:「也就是说,暂时不用再担心敌人的战列舰了。」
「是啊,花生屯和南达科他都报告说至少命中了那艘超战舰七到八发406,但是当时太黑了,无法判断敌舰的损失,它万一没有受到大损失,再来一次,我们可受不了。」
王义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