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那恐怕……少数仍然想要投诚的人也会装作不想投诚,和大家保持步调一致。」
范格里夫特大张着嘴:「这幺复杂」
「是的,就是这幺复杂。」
王义看向仙人掌航空队司令:「最近一周的天气预报如何」
航空队司令摇头:「深夜都有雨,现在是雨季啊,像现在的晴天太少见了。」
王义擡头看着天空。
夏日的阳光十分的毒辣,刚出来这幺一会儿就让地面热浪逼人。
空:「要不我去挂几个晴天娃娃,然后搞一个祈求晴天的仪式」
王义:「哦灵验吗」
「不灵验。」空马上说,「实际上不管是祈雨,还是反过来祈求晴天,都不怎幺灵验。不如试试看赛里斯的龙王我记得赛里斯不是有个神通广大的神仙,能让龙王下雨吗」
下雨的是龙王,能让龙王下雨的——这怕不是说的大圣啊。
也可能是张宗昌。
王义挠头:「怎幺办呢想来想去,只能出动企业号空袭肖特兰了。」
仙人掌航空队的司令说:「肖特兰附近鬼子又开辟了两个机场,进驻了大量的零战,现在看来空袭肖特兰可能性不大了。」
那就只能克利夫兰组成龟壳阵,强行突脸炮击肖特兰的运输船了。
但是航空队司令第二句话让王义放弃了这个打算:「肖特兰那边也是雨季,估计这些天也会下雨。今年气候非常反常,我们在安特的武官报告,说安特气温特别低。
「而这边雨季的雨水也特别多。只要是这种大雨的天气,我们炮战就不占优势吧」
王义只能挠头。
他是真没想到,最后竟然会因为天气把敌人放跑。
范格里夫特:「要不我发动攻势,沿着海岸线把推进,把整个海滩都拿下来,这样敌人就没办法轻易逃跑了——不过海岸线太长了,我们兵力不足。」
范格里夫特手下现在已经林林总总将近三万人了,但相当大一部分是工程部队和后勤支援部队,大兵的数量并不足以填满整个瓜利达岛的海滩。
空:「看起来到最后,只能靠着我支援,克利夫兰号单舰突入了。」
王义:「也只能这样了,到时候争取抓个官最大的。已经抓过海军中将了,抓个陆军中将玩玩。」
空突然想起什幺:「对了,十七军的司令官,好像是德川陛下的侍卫长的弟弟,把他抓了不一定能打击扶桑国民的士气——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