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早已习惯性过滤。
「停停停!别画饼了!我吃不下!真吃不下了!」
罗辑丢掉用来防身的桌子腿,握掌成拳锤打发昏的脑袋,抿了抿干涩开裂的唇角,顺着军用手电筒的灯光看向偷懒找『坐骑』的孟弈。
「白小哥,你这人不地道啊!」
「如此优良的『交通工具』,伱怎可能吃独食呢?!」
「啊?」
孟弈擡手指了指肌肉外翻、大脑暴露的舔食者,狐疑的打量罗辑。
「确定吗?这玩意身上有高烈度病毒,稍有不慎被感染,后果可想而知。」
闻言,罗辑放下了不切实际的念头。
他得活下去,可不能就这幺草率嗝屁。
「算了算了!七公里是吧!咬咬牙、跺跺脚的功夫就过去了!」
孟弈内心莞尔,没事逗逗罗辑解解闷挺有趣的。
他真没忽悠罗辑,以罗辑现在的状态,近距离接触舔食者、丧尸等感染体,偷懒和风险不成正比。
「对!行百里者半九十,咱们可不能在这黑咕隆咚的地方倒下。」
「不过话说回来,罗老哥,你这咬牙、跺脚时间也忒长吧?」
「牙齿不疼吗?脚不麻吗?是有什幺疾病吗?需要看医生吗?」
「正巧,在下不才,生物、医学、化学三料博士是也!」
罗辑一怒,然后就一怒,他怒了个寂寞。
「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,我要一个人静静!」
笑容不会消失,只会从一个人脸上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脸上,此即『快乐守恒定律』。
熟练的别人身上夺取快乐,孟弈连头痛欲裂的状态都为之缓解了不少。
罗老哥!你立大功了嗷!
孟弈仍不打算『放过』快乐之源,歪比歪比的扎心补刀。
「没记错的话,3小时47分21秒前,咱们聊天的时候,罗老哥说自己的妻子姓『庄』名『颜』来着,貌似庄颜女士还给你生了个孩子?」
乐子人故作恍然大悟,发出『男人都懂』的笑声。
「哦~~!我懂!我懂了!一个人静静~嘿嘿嘿~」
「男人嘛,都这样,有了新欢忘旧爱,家花没有野花香。」
「罗老哥,放心,咱们不是一个世界的,所以不用担心我打小报告出卖你。」
「不过话说回来啊,罗老哥的家里红旗不倒、外面彩旗飘飘,段位着实有点高啊,抽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