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口气,「哎。是啊,我赌不起,咱们所有人都赌不起。」
「终究还是老了,不只是身躯的苍老,心态也变的腐朽摇摆,不负风华正茂的果决。」
一时间,参会的冢中枯骨们无不心有戚戚。
「砰——!!」
有人愤怒的打碎物件,瓷器与地板碰撞的清脆声打断了追忆。
「要利益,给它!」
「要地位,给它!」
「要权势,给它!」
「我只想活着!我只想活着!」
「那些废物得到咱们的帮助,站在安布雷拉的肩膀上,过这幺久都没研究出成果!」
「果然!果然!只有安布雷拉!只有安布雷拉!」
「咳咳咳咳咳——!」
过于激烈的情绪,苍老的身躯无法负荷,似乎要把肺给刻出来的剧烈咳嗽,让情绪激动的老者躺回病床。
「呼——,就算真要『卸磨杀驴』,也得咱们享受成果后才行!」
「赞同。」
「复议。」
「可。」
「那就这样!」
会议进行到现在,已经在大基调上达成了一致意见。
「对于那位『白理事长』,诸位如何看待?」
「应该不是真名,挽大厦于将倾,救安布雷拉于水火。是个有心计、有手段、有才华的人物,或可真正拉拢成咱们的一员。」
治愈了病症、适当延长寿命,这些人就满足了吗?
不!远远不够!他们只会更加贪得无厌。
资本豺狼们深知,科学家才是技术突破的核心动力。
『白理事长』暴露自己掌握超凡技术,最不希望『白理事长』死去的,正是眼前的这些人。
不管『白理事长』之前的身份是什幺,现在『白理事长』的安布雷拉话事人身份彻底坐实。
有人附和,话锋一转继续提问:「嗯,那就这样,包围浣熊市的黑色守望部队呢?」
垄断军工领域的几个老者嗤笑道:「一群大头兵罢了。」
「撤离前让黑色守望物尽其用,清扫清扫浣熊市残存的感染体。」
「一来能对咱们的『新朋友』展现肌肉;二来也算变相示好;三来总不能咱们亲自去病毒肆虐的『养蛊场』吧?」
话音落罢,此言引起广泛附和。
「老朋友,还是你们考虑的周到。」
「不值一提的小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