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拓跋六狗看得津津有味,几乎忘了自己身处险境的时候,冲锋的骑兵突然就齐齐暴喝一声:「杀!」
一阵劲风吹来,黄沙糊了六狗一脸,
尔母婢!
不过,这骑兵真带劲,战法和鲜卑有些不一样呢,应该是专门改练的。
战马嘶鸣声、兵刃交击声、垂死惨叫声、呼喊喝骂声、尸坠如雨声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席卷而来,几乎充塞了拓跋六狗的耳膜。
完了!
拓跋六狗心中一个咯瞪,战线好像在往北边远处移动啊。
晋军骑兵是从南向北冲,相对应的,迎战的鲜卑骑兵是自北往南打,这幺说的话,不是———·
新平城头,普骨间难过地闭上了眼睛。
部落精壮被贺抽走了,至今尚未回返一一或者回返了,也不一定来新平,
兴许在平城集结了。
剩下的这些人,精壮之中夹杂了很多老人少年,甚至是士气低落的牧奴,四千人甫一交战,就被三千晋军骑兵冲得七零八落。
再想起城南、城东那阵势整肃的普军步兵,普骨间突然就丧失了取胜的信心新平城下,拓跋六狗被拉了起来。
一名黄头军士卒遗憾地看着他,说道:「你运气好,今日不杀你祭旗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