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没有那幺紧了」。
这句话已经是他第二次听到了。
当然,从工作上来说,王一帆这些学者、技术人员是没有放松的。
他们只是心态上放松了。
心态的放松本来也是一件好事。
但.
好像还少了一点什幺东西。
林序暂时没想明白,于是便只好略过了这个问题。
放下茶杯,他开口说道:
「我这边没关系的。」
「王老,您说要找我聊一聊负熵流因子的事情?」
「没错。」
眼看林序提起了正事,王一帆也不再绕弯子,而是单刀直入地说道:
「我叫个人进来-——也是搞全息对偶的。」
「看看你们俩碰一下,能不能碰出点火花来。」
「没问题。」
王一帆的话音落下,等待在一旁的秦风走出门去。
他现在还兼任了秘书的功能。
片刻之后,秦风带着等在门外的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,林序不认识眼前的人,而王一帆则是立刻开口介绍道:
「这个是刘韬,国内搞全息对偶工作的最年轻、也是走在最前面的学者。」
「这个就是林序同志了,你的密级应该已经看过相应的资料了,但这是第一次见面吧?」
「是的是的!」
刘韬热情地朝着林序伸出手。
「林序同志,您辛苦了。」
他的语气很客气-——跟其他所有人一样,在林序面前,他们总是保持着那幺一分敬意。
「没事,不辛苦。」
林序带着刘韬重新在沙发上坐下,随后问道:
「我们从哪里聊起?」
「就从您提到过的randall-sundrum-ii模型吧-——我对您在文件里提到过的引入『负熵流』因子的概念还是有点模糊。」
「主要的点在于,这个问题在数学构造上并不是那幺清晰。」
「这我无能为力。」
林序摊了摊手。
时间太短,他看到的信息太有限。
你要讲讲关键点倒还好,讲数学构造?
拉倒吧。
刘韬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情,但他立刻将这样的神情隐藏了起来。
确实。
自己多少还是有些太乐观了。
虽然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