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了一口气，林序开口问道：
「他为什幺会向秦士忠透露我的信息？透露的是哪一类信息？」
「按照他的说法，他在某一个瞬间，陷入了对秦士忠的「完全服从」。」
「虽然经受过长期反审讯训练，但他面临的状况是不一样的。」
「他在某一瞬间，对秦士忠是完全信任的。」
「以至于，当秦士忠问起『有没有一个特殊人物主导了整个世界的技术发展」时，他说出了有关ckc晶体聚变的相关信息。」
「他没有提到你的名字，但既然提到了那条新闻，实际上你就已经暴露了。」
「明白。」
林序缓缓点头。
如果说自己的名字只是以一个「神秘研究员」的形式出现在了官方的报告里，那自己的身份信息还是可控的。
官方大可以编造出一套对外界来说完全可信的信息，来重塑自己的身份。
在这种情况下，信息公开的过程是可逆的。
但结合秦土忠提出的问题、以及审讯员的确认，自己的身份，就相当于已经不可逆地公开了。
不得不说，秦土忠这句话问得很聪明。
他最大程度地绕开了审讯员的心理防御机制，最终却达到了同样的效果。
这个人确实是「操控人心」的一把好手，他很可能曾经经受过专业的心理学训练。
因为按照审讯员的描述，他泄密的整个过程，确实有点类似于所谓的「催眠」。
这就是他的能力？
这就是他能控制他的父母的原因？
林序擡头看向秦风，继续问道：
「还有别的信息吗？」
「有。」
秦风的神情越发凝重。
「最关键的一点是，审讯员完全遗忘了自已泄密的过程。」
「我们之所以能够判定他泄密，是在他返回之后的二次审查里发现的。」
「如果没有二次审查机制，这次的泄密，很可能会被完全掩盖下去。」
「这一点......非常恐怖。」
「确实恐怖。」
林序的眼神微微一变。
获取了信息，然后又抹去了获取信息的过程？
他突然想起了之前的「兰石计划」。
在那个计划里，周岳想要达到的精神控制效果，是不是就跟这个过程一样？
难道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