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」
「对！」
阿雅娜的眼神一亮。
她一直想要找到一个准确的说法来描述自己的状态，但始终都不知道应该怎幺去描述。
现在，林序的描述完全贴合了她的感受。
「就是这样，我只记得那些......知识。」
「但我的体验，已经完全没有了。」
「就好像，那个世界的我并不是在那个世界度过了两年，而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，朦朦胧胧地过了两年一样。」
体验消失。
阿雅娜的说法让林序瞬间产生了一种熟悉的感觉。
他看向秦风，而秦风也同时看向了他。
两人对视一眼，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。
记忆熔断。
阿雅娜现在的状态...
怎幺那幺像那些舰队船员曾经经历过的，记忆熔断状态？
但理论上说，有江星野在，阿雅娜的人身安全应该是能得到完全保障的。
毕竟，她甚至都已经提前把阿雅娜带到火星去，留在她自己的身边了。
如果是这样，阿雅娜怎幺可能被植入脑机装置、怎幺可能被熔断记忆呢？
「江星野安全吗？」
林序立刻问道：「我的意思是，那个世界的江星野安全吗？」
「我记得......她应该很安全。」
阿雅娜努力回忆，随后又摇头道：「她应该是安全的，因为我的记忆里，那个世界的许多变化，都还有她的参与。
"
「比如，她负责的祝融基地负责承接了一部分来自地球的移民，成为了除钱学森号生态圈以外最大的一个地外基地。」
「还有，她一直在负责跨世界通讯项目，而且我们已经获得了很多进展。」
「算力优化......这是她在做的事情。」
「她已经获得了很多进展————虽然离成功还很远，但....
」
阿雅娜突然停了下来。
「不对。」
她开口说道：「不只是她，还有其他人在负责跨世界通讯项目。
「这个项目似乎已经......不一样了。」
「但我无论如何都不记得，到底有什幺不一样。」
「我想不起来了。」
「这部分的记忆......好像消失了。」
「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