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半个钱袋子都将被他捏着,其影响力足以渗透朝堂诸多关节。
他沉默了半响,才带着一丝晞嘘叹道:「费家千不该万不该去得罪沈家,费玉明那混帐,也不知是不是用秘法速成八品时,把脑袋弄坏了,即便当时沈八达看似倒台在即,也不该对沈天下杀手,结果错估对手,反遭其噬。
不过,我也没想到,沈氏伯侄的手段会如此狠辣果决,杀了费玉明后,竟还要将整个费家连根拔起,斩草除根。」
他顿了顿,神色转为忧虑,看向老者:「父亲,费家假山秘库中的那座『太虚幽引阵」,会不会牵连到我们?」
「有可能!」
老者背负双手,走到亭前,沐浴在更盛的月光下,面容显得更加肃穆,「官府正在加紧讯问费家核心人物,有资格进入假山秘库布置那等核心阵法的,费家不过寥寥数人,费雷钧常年在外,其妻周氏万事不管,剩下的便只有费家大管家,以及其亲弟费雷燃。」
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厉,「不过,我早有布置,费雷燃活不过今晚。崔天常和王奎都是精明人,
线索虽断,追查却不会停,我们的动作必须加快。」
老者转过身,目光如炬地落在少年人身上:「倒是你这边,更需警惕!谢映秋正力捧沈天,我观其言行,分明是欲将泰天府御器司今年唯一的内荐名额给予沈天!此名额关乎你能否直接参与北天学派的内部考核,避开惨烈公试,若真被沈天得逞,我们数年谋划,都将成空!」
少年人闻言,眼中骤然爆发出强烈的自信与一丝轻蔑,他微微昂首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:「父亲放心!沈天想从我手里夺走内荐名额,那是痴人做梦!谢映秋行事如此不公,强推一个根基尚浅的纨,早已在御器司内部引起公愤,不满之声四起,父亲且看孩儿手段,此次我无需亲自出面,便可让谢映秋与他自取其辱!」
老者看着儿子眼中闪烁的锐芒与那份运筹惟崛的自信,欣慰的微微颌首。
他随后却还是语重心长道:「定要成功!唯有加入四大学派,成为其真传弟子,方是我等乡野豪族打破,晋升高品世家的通天捷径!否则便如那丁和,家中纵有三位御器师坐镇,在真正的世家高门眼中,也不过是砧板鱼肉,生死荣辱,皆由他人一念定夺,搓圆捏扁,不能自已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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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日后的沈家后院。
金乌西坠,将沈家后院的演武场镀上一层暖金色的余晖。
场中两道身影正以惊人的速度交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