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地,无异于贬滴流放!
「将军!」司马锐言辞恳切,语含哀求,「末将自问勤勉王事,从未有失!为何突然要将末将调至黑狱城?且末将父亲重伤,家中实在离不开,求您为末将通融一一」
耿炳忠擡手打断了他的话,目光锐利地看着他:「你莫要怨我。沈公公那边递过话了,说是因御用监贪墨案发,宫中用度吃紧,未来三个月,京营各卫的粮饷、军械、丹药用度,都要『酌情削减」,你应该明白这『酌情」二字之意,沈公公兼掌两监,我无力与他抗衡,抱歉一—」
他顿了顿,看着面如死灰的司马锐,终究念及几分旧情,又补充了一句:「罢了,这份调令,我拖延到三天后再正式下发,算是全了你我的同袍之谊。这三天一一你家,或许还能动用人脉,想想办法,看看能否挽回,或是另寻他途调职。」
司马锐呆呆地站在原地,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。
他明白这是沈八达的报复,疾风骤雨,毫不留情!
就因祖父司马在青州的妄动,沈八达不但出手打断了他们家晋升二品门阀的希望,还要将他的前程彻底断送在黑狱城这绝地之中!
他预感到沈八达不会就此罢休,他一定还有后手,直到将他们司马家赶尽杀绝。
司马锐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绝望和愤薄,还夹杂看对祖父司马的怨恨。
他的祖父行事鲁莽,竟为家族招来这泼天大祸。
他失魂落魄地退出公翩,阳光照在身上,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,只有刺骨的冰寒。
而此时在堂中,神机营副将耿炳忠则语含晞嘘的看着外面:「三掌打废司马璋,这位大的武力,怕是能与一品比肩,据说这位身上才一件三品符宝,可敬!可怕啊!这京城内,又多一条巨鳄,你们司马家这般愚蠢,我岂能为你们得罪他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