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,这个旧伤缠身的副山长,竟藏着如此恐怖的实力!
外围的内门弟子也被这几位师长与高官声威浩大的争斗震撼,窃窃私语声四面纷起。
「我的天!原来副山长兰石先生这幺强?」
「以一敌七!还占了上风!这简直是一」
「以前只觉得兰石先生丹道超绝,没想到武道也如此可怕!」
「凰君眷者?难怪,难怪啊!」
宇文汲眼看兰石先生似要腾出余力,那焚天神梧的烈焰已开始分出丝丝缕缕,锁定了后方那三位引发事端的门阀嫡子,心中惶恐到了极点。
若让兰石真的对那三位下手,致使数百位弟子元神受损,今日之事将彻底无法收场,
必将惊动整个北天学派!
他再顾不得颜面,神色焦急地转向一旁的布政使苏文渊,神念传音,语带恳求:「苏大人!苏大人!还请出手制止兰石!再斗下去,局面将不可收拾啊!」
苏文渊始终闭目端坐,面色平静,连眼皮都未擡一下。
他并非青州本地人,自三月前上任以来,推行政务屡遭本地世家与盘根错节的官员体系掣肘,心中早有不满。
且在他看来,今日之事,纯属这些眼高于顶的世家子弟咎由自取,他乐得看这些人笑话,何必为他们强出头?
仅仅片刻,那几位青州本地四品官员,青州转运副使赵承恩、青州观风使李慕远等人也知形势不妙,纷纷出言求助,语含惶急。
「苏大人!不能再任由兰石先生出手了,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。」
「是啊大人,这些家伙虽然混帐,我等也难辞其咎!可他们若元神受损,必将惊动大宗师与诸位阀主,请大人出手,平定这番风波。」
「还请大人看在青州稳定的份上,出面调停吧!」
苏文渊这才缓缓转过头,目光如电,冷冷地扫过那三位已脸色煞白,口鼻溢血的门阀嫡子。
他一声冷笑,声音清晰的传入在场每一位有品阶的官员与内门弟子耳中:
「崔玉衡,秦昭烈,周慕云,今日之事,尔等聚众以元神攻伐同门,违背书院禁令,
有错在先,不容抵赖,为平息干戈,你三人需各赔偿沈天纹银二十万两,或等价修炼资源,以作补偿,立下字据,不得延误!」
那三位门阀子弟崔玉衡,秦昭烈,与周慕云的脸上顿时涌现出不甘与屈辱。
二十万两纹银对他们来说只是小钱,但此举无异于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