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的娘娘们,心里会是什幺滋味?又会迁怒于谁?何况他退的时机也好,才刚卸任就爆发虫灾,南北丝价因此暴涨。」
金玉书的声音不高,却如重锤敲在金万两心上,他胖脸上的疑惑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恍然与惊讶。
「看着吧,」金玉书收回目光,语气笃定,「最多数月,当宫里感受到这『俭』的滋味时,就是沈八达复起之日。
到那时,那些今日急于撇清、落井下石的商人,怕不是悔得肠子都要青了。」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儿子一眼,「所以,你认为这『冷灶』,我们金家该不该烧?」
「且沈家那小子也不简单。」金玉书又落下棋子:「他能把田庄打理得增产一成有余,还通过了御器师覆核,绝非池中之物,咱们现在搭把手,说不定未来就能多一条路。」
金万两站在原地,回味着父亲的话语。
他对那几千两银子的肉痛瞬时烟消云散,只剩下对父亲深谋远虑的佩服,还对那即将到来的商界风浪隐隐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