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「沈天若有万一,先生实为炼狱六层魔天战王」一事,便将公之于众。
话音落下,明伦堂内陷入一片死寂。
步天佑脸上的淡然从容瞬间凝固,他下意识地张嘴想问你从何处得知?
可这话到嘴边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—一沈天既然敢当面说出来,必定是掌握了一定的证据或是有可靠的情报渠道。
步天佑脸色黑了片刻,最终只是冷哼一声,语含训斥:「荒谬!老夫怎幺可能是那什幺魔天战王?简直子虚乌有,荒诞不经!你这消息是从哪个不靠谱的渠道听来的?我步天佑若是魔天战王,还能在这北天学派安安稳稳待上一百七十年?」
他说着,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四周,看自己布下的封印是否牢固?
沈天方才那番话,可万万不能泄露出去。
还有眼前这位丹邪,看来是拿捏不住!
不愧是天下第一邪修一步天佑又擡手加固了几层封印,随即轻咳一声,转移话题:「罢了,此事暂且不提,我倒想问你—一你既已转世重生,大可隐姓埋名,徐徐图之,慢慢积蓄实力,为何要如此张扬,急着崭露头角?你可知这般行事,极易惹人怀疑?」
沈天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:「先生有所不知,我的转生秘法,是选定一万里内身有官脉,最适合我的胎舍,当时身不由己。
这具身体因其伯父沈八达与废太子一事,已处于风口浪尖,我若一味隐忍,不但会处处受制,更有陨亡之危!后来好不容易保住小命,又有朝中各方势力虎视眈眈,我别无选择,只能全力经营,以求站稳脚跟。」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了几分:「何况芷微的事,也容不得我拖延。」
「芷微—」步天佑眯了眯眼,神色复杂,「你还算有些良心,那孩子现在的处境确实危急,就在三日前,学派内四大阀主联手向我师兄施压,要他尽快处决白芷微,以肃清门户。」
他看向沈天,眼中带着几分审视:「只是,似你这般锋芒毕露,肆意张扬,又能瞒得过谁?我只观你这一年来作为,便已瞧出端倪,那些与你朝夕相处之人,还有朝中那些老谋深算之辈,岂能不对你的来历生出疑心?」
沈天轻笑一声,神色从容:「不瞒先生,沈某确实做了一些安排。若有可能,也希望先生能略施援手,助我遮掩一二。」
「安排?」步天佑似笑非笑,「是冥王吧?祂并非依靠自身神力复生,而是借你「起死回生」的至高神通重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