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世间最绝顶的高人。
这个名字本身,就足以让那些超品存在顾忌三分。
且达者为师,步天佑的武道造诣确实在他之上。
沈天的一品神念同样窥得这位的蛛丝马迹,此人的武道,却已至照神第三阶段真知」了。
步天佑见状,唇角不由得微微一抽。
他对这位丹邪的面皮品性与为人,算是有了更进一步的认知。
「你倒是干脆。」步天佑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,「其实六十余年前,若非兰石那混帐,你我本有师徒之缘,可如今时移世易,我不敢厚颜自居为你之师,让你拜入我门下,加入北天神鼎学阀,更多是权宜之计,你我之间,与其说是师徒,不如说是合作,是交易。」
沈天却微一摇头,语气认真:「先生此言差矣,沈某虽因缘际会未能早日加入北天神鼎学阀,可这些年来,从兰石师兄与芷微那里受惠良多,承了神鼎学阀许多恩泽,何况先生武道通玄,丹术如神,乃当世泰斗,能拜入先生门下,得先生指点一二,已是沈某莫大的荣幸。」
步天佑闻言,再次摇头失笑:「你二十年前,便已号称天下第一邪修,武道照见超品真神,窥得神明门径;丹道造诣更是登峰造极,几可比肩上古丹圣,乃是人族万年罕见的英杰,我哪敢自居为你之师?」
他感觉二人这般相互吹捧,颇有自卖自夸之嫌,随即语声一转,切入正题:「罢了,这些虚礼不必再提,你我皆为人族,亦有志一同,要挣脱枷锁,超脱樊笼,既如此,便当互帮互助,各取所需。」
步天佑直视沈天,一字一句道:「我就直言了,我可助你遮掩身份,瞒过诸神与朝廷耳目。而未来待你修为尽复之日,也需助我—晋升超品之林。」
沈天闻言,神色微愣,步天佑还没晋升超品吗?
他下意识问道:「那魔天战王一—
」
「什幺魔天战王?根本无稽之谈!」
步天佑面色再黑,坚决否认。
他神色凝肃:「朝廷官脉,看似是御器师修行的助力,实则也是诸神困住我等的枷锁,在一品之前,我们还有摆脱的机会;可一旦踏入一品,官脉与神魂、功体深度绑定,便再难挣脱,成为祂们掌中的玩物。」
他眼中掠过一丝讥诮,看向沈天:「这事你最清楚,雷狱战王修行为何那般激进,甚至不惜损伤肉身根基?她不就是想打开这枷锁,挣脱出去,可她没有你的帮助,反倒陷入肉身溃散之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