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步天佑一声轻笑,眼中却无半分笑意:「我既已下场,打破了北天学阀维持了几十年的默契与僵局,我们的敌人必定会有动作,会反击,其势必如疾风暴雨!
接下来,你们也会面临狂风恶浪,明枪暗箭,甚至会恶战连场。
你们顶得住,神鼎学阀便能存续下去,我与师兄也可再进一步。可如果你们顶不住「」
步天佑看向兰石,目光深邃,语气如冰:「不但你们这些弟子要粉身碎骨,我与师兄,亦将万劫不复。」
兰石神色凝然,眼中毫无惧色,反倒燃起一团沉寂已久的火焰。
他拱手,一字一句道:「弟子早有准备,这六十多年苟延残喘,日夜煎熬,为的便是今日;师尊放心,弟子愿为学阀先驱,纵是刀山火海,亦绝不退后半步!」
步天佑眼中掠过一丝赞许,微微颔首:「好!」
他稍作沉吟,又道:「你昔日被那人斩伤元神,伤势缠绵一甲子有余,实在太久,即便我今日以凤髓琼浆助你破境,也只能化去三成阴寒,根基犹有缺损。」
步天佑看向院外:「不过你师弟在丹道医道上的天赋,堪称旷古绝今,待他修为晋至四品后,应能助你完全解决此患。」
兰石闻言,眼中再次浮现惊讶之色。
沈天丹道医道天赋极高,他早已知晓,可师尊对他的评价,竟如此夸张?
旷古绝今?
连师尊这等丹道大宗师都无法根除的旧伤,沈天未来竟能解决?
兰石心中波澜微起,却未多问,只重重点头:「弟子明白。」
同一时分,广固城别院。
沈天盘坐静室,面前案上铺着雪浪宣纸,墨已研好。
他提笔蘸墨,略作沉吟,便落笔书写。
字体铁画银钩,力透纸背:「伯父大人尊鉴:」
「侄儿天,谨拜书于北青书院,前日赤焰传书并功元丹三枚已至,侄儿拜领,感激不尽。」
「今有一事,需禀于伯父:侄儿已于昨日拜入不周先生步天佑门下,成其亲传。先生乃当世绝顶,武道丹术皆通玄入化,得蒙青眼,实乃侄儿莫大机缘。」
「另,今日北天学派真传考核已毕。侄儿侥幸,道缘、心性二试皆过,眉心显化神箓,已正式跻身北天真传之列。」
写到此处,沈天笔锋微顿,眼中掠过一丝笑意:「更有幸者,考核之际,新任两淮监察神尊冥王法驾亲临,对侄儿颇多垂青,赐下神眷印记,今侄儿掌背已有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