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貂珰,主管青州鹰扬卫,至今都有许多部众在青州。
「别别别!」赵德海擦了擦汗,寻思这些东西也不多,也就八九千两银子,就当喂狗了。「沈少何至于此?下官突然想起来,确实有一批物资因存放不当需要报损。」
换在别的时候,他绝不会这幺快低头服软,这沈八达家的小杂碎,居然敲诈勒索到他头上了?
可现在形势不对,不能节外生枝。
他随后走入库门内匆匆捣鼓了一阵,随后转身取来帐册当着沈天的面勾写:「沈少,今日报损镇魔幡四十面,凝气丹三十瓶,壮血丸二十匣,壮骨散二十罐!皆因受潮霉变,不堪使用!」
沈苍和沈修罗闻言不能置信,随后目瞪口呆地看着里面的库房杂役搬出一箱箱物资——那些镇魔幡符文明亮,丹药瓶塞的严实,哪有一丝受潮的痕迹?
「帐目要写清楚,再写张加印的契书给我。」沈天随手抛给赵德海五张一百两面值的银票,「本少可是付过钱的。」
赵德海点头哈腰地接过:「是是是,这帐目绝对经得起查!您请!我这就给您出具文书。」
这竖子竟滴水不漏——
当四个亲卫擡着那些箱子,跟随沈天他们走出库房,沈苍神色仍有些恍惚:「少主,这——这也行?」
家里的财政危机就这幺解决了?
这些药物已经能顶一个月时间,让他们撑到秋后。
「怎幺就不行?」沈天笑着反问。
他原本是抱着狐假虎威的注意,想要藉助沈八达的威势,用较低的价格从御器司库房买到一些『报废』的镇魔幡。
就他近百年的阅历,这些朝廷官仓就没有一个不做吃拿卡要这些勾当的。
不过他在看到水缸,闻到里面气味的时候,就知道这笔稳了,甚至临时起意,狠狠敲了一笔。
只可惜这法子只能暂解燃眉之急,且可一不可二。
那赵司库不足为惧,可他背后那些主子,却不是现在的『沈天』惹得起的。
沈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:「少主,这算贪墨官物吧?按律要杖责八十流一万三千里。」
还有那位赵司库,在仓库里堆了那幺多松油与干草干柴,是意欲何为?
「什幺贪墨官物?」沈天摇了摇头:「我们拿的是报废物资,帐册上写得明明白白,你要敢说不是,那位赵司库以及他勾搭的那些权贵商人,定会与你不死不休。」
沈苍哑然无语之际,沈天眼里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