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官愣愣的站在原地。
  怎么会这样?
  她明明记得————
  她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?
  誉王身后的两名侍卫,立刻将那女官拖了出去,很快,外面就传来了那女官痛苦呼喊的声音————
  阿萝和黑莲匆匆的赶过来,正好看到了这一幕。
  虽然黑莲已经戴上了面纱,但在那洁白无暇的元帕面前,一切解释都是苍白徒劳的。
  誉王转头看向林宣时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并未责怪,而是关切问道:「靖安侯,这是怎么回事?」
  林宣对誉王抱了抱拳,平静说道:「清漓昨日劳累了一天,身体不适,于是我们未曾圆房,不关这女官的事情,还请殿下手下留情————」
  誉王微微一笑,并未提那女官,说道:「靖安侯真是一个怜香惜玉的好丈夫,孤能够理解,不过,你与肖姑娘的婚事,代表着我大雍和南诏的友好之盟,你二人还是尽快圆房的好,要不然,有些人恐怕会觉得,是我大雍瞧不起南诏,又或者是靖安侯对陛下赐婚有所不满,这便不好了————」
  他看向身后,说道:「来人。」
  一名侍卫走上前,恭敬道:「殿下。」
  誉王道:「去请御医过来,好好为靖安侯夫人看一看,千万不能耽搁了两国大事。」
  「是!」那侍卫应了一声,匆匆离开。
  誉王轻轻拍了拍林宣的肩膀,说道:「好好照顾夫人,孤就不打扰了,三日之后,孤再让尚宫局来查验元帕,你们不用着急————」
  说罢,他就带着王府侍卫,转身离去。
 &