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为了杀人越货,这伙贼匪还故意派出诱饵,常常是假扮成落难的妇孺。”
“若是普通百姓,前去相助,免不了会被一刀砍了。”
“如果是豪门阔户,或是官面上的人出手相救,他们便会一路尾随,最后杀人越货。”
“由于这些人甚是凶残,整个玉屏县已经闹得人心惶惶。”
听到吴成功这番话,再结合之前进城时,守将支支吾吾,谨慎到了近乎迂腐的地步。
秦风终于明白,并非是守将故意使坏,而是被那伙盗匪吓怕了。
得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,秦风不禁眉头紧锁,沉声道:“想不到,这天平盛世,居然还会有亡命之徒,肆意残害无辜。”
“你身为县令,为什么不直接派兵围剿?”
面对秦风的质问,吴成功脸色极为难看。
“剿了,怎么没剿!”
“派出去接近一百个人,结果就回来不到五十个人,那伙盗匪甚是凶悍,而且人多势众,单凭玉屏县的力量,想要剿灭他们,谈何容易?”
“下官已经向州府求援,只是一时半会,恐怕无法回信。”
由于这个时代,无论做什么都极为不便利,因此玉屏县向州府发信求援,就算最快,也需要一到两个月,才能派兵前来相助。
而这,还是州府官员极为上心。
若是遇到一些怕担责任的贪官污吏,拖个一年半载,也是常事。
秦风虽然吃惊于这伙盗匪的残暴,但是贼匪打家劫舍的例子,其实屡见不鲜,而且属于地方治安。
秦风不该插手,也没有精力去插手。
而且由于盗匪缺乏攻城的能力,所以就算是闹灾,当地官员,也并不畏惧山匪。
可是吴成功的眼神,却流露着恐惧。
再加上那守将的反应,秦风也不禁产生一丝兴趣。
这些贼匪,究竟是什么路数?居然能把堂堂县令,吓成这个样子。
想不通,秦风也就懒得再浪费脑细胞,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对方有多少人?”
吴成功脱口而出:“保守估计,至少二百人。”
“而且这些人,甚是彪悍,敢打敢杀,论士气,竟然丝毫不输给玉屏县的守兵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这些人还有不少马匹。”
闻听此言,秦风和赵玉龙不由对视了一眼,同时流露出一抹诧异目光。
流寇贼匪,大多是些乌合之众,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