尺的壮汉,迈步走了过来。
看到对方的甲胄,锦衣卫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,大喊道:“你是何部?!”
由于锦衣卫在战场活动,穿着便装,因此壮汉和麾下士兵,并未认出锦衣卫的身份。
壮汉冷喝道:“我乃徐将军麾下,第七营游击校尉,程初!”
闻言,锦衣卫连忙解释:“速速从我腰间取出令牌!”
“我乃锦衣卫信使,令牌可证明我的身份。”
听到这话,周围的士兵皆是一愣,程初也眉头紧锁,连忙上前,掀开锦衣卫的衣服,果然在腰间发现一枚信使令牌。
不过程初并未急着放人,而是警惕无比道:“单凭令牌还不够,若是从尸体上捡来的,又该如何?”
“你若真是信使,必然知道我军将领的名字。”
“第五营骁勇校尉和第二营的先锋校尉,分别叫什么?”
信使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:“张彪和林赤海!”
程初不再有任何迟疑,连忙下令放人。
锦衣卫一把夺过令牌,接过士兵送来的战马,一边上马,一边匆忙低喝道:“你们速速南进!”
“五里外,敌军正在围攻秦王和徐将军,速速前去救援!”
此言一出,别说程初,现场的士兵有一个算一个,全都愣住了。
什么?!
秦王和徐将军,竟然遭到敌军围攻?
秦王不是应该在姑苏城外指挥作战吗,为何会出现在这,而且还身陷重围?
不等众人反应过来,程初的吼声已经响起。
“都他妈愣着干什么?立刻集结部队,南进勤王!”
众士兵哪敢迟疑,纷纷汇聚起来,结成整齐队形,朝着南方跑去。
“急行军!”
“以最快的速度抵达战场!”
“若是秦王和徐将军有什么闪失,从老子算起,全他妈给我自裁谢罪!”
程初的吼声,不断在夜空中回荡。
之前他还百思不得其解,整个东线的战局已经极为凶险,所有部队,全都被敌人打散了。
就在两个时辰前,程初和麾下的第七营弟兄,还遭到敌军的围攻。
就在程初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,敌军的攻势竟然开始减缓。
直到此刻,程初才终于明白,原来是秦风吸引了整个东线战场的注意力,所有敌人都去围攻秦风了。
可以说,秦风替整个东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