掩心中兴奋,这是他最接近成功的一次,只要不出意外,这场漫长的党争,将终于落下帷幕。
法场外围的百姓,皆是捏了一把冷汗。
尤其是看着秦风躲在战马后方,而禁军和殿前武士,已经从两个方向,开始朝着秦风夹击而去。
所有人都认为,秦风已经无力回天。
与秦风有旧怨的京中子弟,已经陷入狂欢之中。
“哈哈哈!秦风完了。”
“这家伙,终于要死了,真是老天有眼啊。”
“嘿嘿,什么狗屁天下第一侯,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子罢了。”
“若秦风与我等为伍,也不至于落得今日这番田地,非要装什么善人,站在泥腿子那边,笑话!”
“就是,成为京中子弟的公敌,被推上断头台,不过是一早一晚的事情罢了。”
“这厮不是口口声声说,什么民为水君为舟吗?这种时候,百姓能起什么作用?哼,真是不知所谓。”
本来京中百姓,就对秦风充满敬佩。
听了在场子弟们的叫嚣,顿时义愤填膺。
秦风在京中虽然恶贯满盈,但那是对官宦子弟而言,面对普通百姓的时候,却是和蔼可亲。
若是秦风倒了,以后还有谁愿意帮百姓出头?!
一想到这,众百姓便壮起胆子,大声喊了起来。
“秦侯爷,您不能倒啊。”
“不只是为了秦家和谢家,更是为了全天下的百姓。”
“这普天之下,官官相护,唯有您愿意替老百姓们做主。”
“若是连您都垮了,以后谁还敢帮老百姓说话?”
听着四面八方传来的喊声,刑部尚书脸色难看至极,转身冲大理寺卿怒目而视。
“大人,还愣着干什么?立刻派兵,将这般妖言惑众的愚民,尽数抓起来!”
“连秦风这等叛党佞臣,都辨不清,这帮百姓,皆是失了心智!”
大理寺卿向来独善其身,对党争嗤之以鼻。
或许打心眼里并不喜欢秦风,毕竟这厮太过招摇,做事更是简单粗暴,不讲究章法礼数。
可是相比之下,大理寺卿却更讨厌太保党。
硬要说叛党佞臣,太保党敢说第二,就没人敢自称第一。
若不是太保党暗中使坏,宁国公又岂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被推上断头台?
此时面对刑部尚书的喝令,大理寺卿面无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