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告诉他如何做更好。
这些事情,对魔岩族来说,比实力更加重要。
他们存在的根本,就是作为焰石大帝的奴仆,为大帝做各种各样的杂事,获取大帝的宠信。
「父亲,灵镜湖那边,那个血魔看似死了,实际上他可能没死。」
阔岩犹豫了一下:「要不要上报给王者,请求王者出手,将这些血魔连根拔起?不然每隔数十年就出现一次,或许会形成大祸。」
「不可。」
山一样高的魔岩修士摇头。
「我们上报给王者,就是我们的失职,一旦我们父子失职,族内的地位立刻就会被人取代。」
「族内王者平时接待帝族王者,听从帝族王者的命令,大帝和大帝血脉的命令,再加上自己的修炼,已经很忙碌了,每日没有多少空闲。」
「我们再去叨扰他们,非常容易引发王者的怒火。」
奴族,哪怕做到了最高的第九等,也是不容易的。
「可是……」
阔岩还是有些忧心。
「没有可是。」
山一样高的魔岩修士缓缓道:「血魔传承各地都是,纵使爆发灾乱,也不至于在我们这里爆发,没有那幺巧。」
「血魔之乱各地都有,为什幺别人没有上报?」
「因为已经处理好。」
「血魔难以根除,这是谁都知道的,五六百年前,诸多王者就已经清扫过一次,你何德何能,能在这幺短的时间里驱使诸多王者再度清扫一次?」
「不要太高看自己。」
「是,父亲。」
阔岩心中一凛。
父子两又谈论了一会儿修炼上的事情,阔岩躬身告退。
山一样高的魔岩族修士继续修炼。
神魂中,许多光芒流转。
不知道为何,他忽然觉得,自己应该前去面见城主,向城主禀告这段时间墨岩古城发生的事情。
这是非常合理的,没有什幺奇怪。
每间隔一段时间他都会这样做,哪怕对方一心修炼,从来不主动询问。
这是魔岩族人的本分。
……
……
诸多的巧合,
诸多的跳跃。
不知不觉,数年之后,一名名为角炎的角魔帝族修士出现在魔石小界的中心,火石帝城附近。
他眺望远处处在云端和火山云层之中的火石帝城